南谌心里委屈,但南谌说不出来。
至于向夜阑那点忽然萌生的感伤,也被薄昭旭一句话给掐灭的明明白白——她就是有一万个想不开,也不该替薄昭旭伤心!
呸!
什么男人!
结果这事还是成了南谌的差事,向夜阑仅仅是跟着薄昭旭在西夏相府中例行转了一圈,的确是四下无人,格外“安全”。
再度绕回相府花园,向夜阑瞥了薄昭旭一眼:“王爷是不是知道什么,才敢带着我在相府走动?就算已经是晚上了,相府怎么一个出来走动的人都没有,连府上的仆役都不做事了?”
薄昭旭未语,抱着她站上相府主卧的房顶。
相府的主卧修建的最为铺张,也是整座相府最高的一处,薄昭旭抱着她跃上房顶,恰好能瞧见几处小院子里的景象。
“她们害怕撞见些不该撞见的,怎会贸然出来。”
薄昭旭为向夜阑指向其中一处小院,若向夜阑辩得不错,这里住着的应当是某位相府小姐。
小姐屋内点着数柄造型奇异的烛台,小姐串撵佛珠求神问佛的姿势被烛光倒应在了纸窗上,一连几处向夜阑所能瞧见的院子,皆是这样近似的景象。
这微妙的默契,令向夜阑有些不自在:“看来这丞相府,的确是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连府上那些夫人小姐,都避讳成了这样……”
未做亏心事,又怎会畏怕夜晚至此?
可这得做了多大的亏心事,才会怕到了这个地步?
“手上沾了最多鲜血的丞相大大方方地四处走动,反倒是与此事全然无关的亲眷受他牵连,入夜便闭门不出,生怕有人来索债。”
薄昭旭深谙讽刺的冷笑道。
他最先听出了南谌所放出的暗号,暗号继乌鸦的叫声,是一种薄昭旭在暗堡所研制的一种哨子吹出来的,但向夜阑好是研究,也未研究出这乌鸦叫声与真乌鸦有什么区别,更不知他们是如何分辨的。
“先下去罢。”
薄昭旭环着向夜阑的腰,顺着夜风跃下房瓦,与南谌碰头。
夜色渐深,正是向夜阑平日会吃夜宵的时辰,可丞相府中的灯光接连消失,彻底融入了不见五指的黑夜。
向夜阑看了一眼南谌手上的竹哨:“我猜你们是故意而为,但我没有证据。按她们这害怕鬼神说的样子,怕是把乌鸦当成了不吉利的征兆,早早就躲去睡了。”
那批被研制出来的哨子可不单单有乌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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