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藏些什么东西,对他而言岂不是更安全?”
可向夜阑千万个没想到,自己很快就找到了那个被西夏国君藏起来的“东西”。
在宫殿的最深处,有一间上了锁的房间。
“请王妃站到属下的身后来。”
南谌本能地皱起眉头,一手将向夜阑护在了身后:“此处恐有西夏国君所设下的陷阱,王妃还是小心为妙。”
以南谌的经验来看,此处断不可能住了人的地方,否则将银锁置于门外,人岂不是要活活的困死在门里面?唯一的可能便是西夏国君生前真的藏了什么东西,又设了一道陷阱作为屏障。
连向夜阑都被南谌紧张的腔调而影响得万分不安,道:“我知道了,你也小心一点,动手吧。”
南谌并未急着动手,而是与其他同僚花了片刻时间来达成共识——与其拆锁,不如直接破门。
向夜阑仔细地捂住口鼻,防被门上的灰尘熏了口鼻。
这门瞧着也有些年月,几乎没耗费什么力气就被南谌一行卸了下来,抖落了一地陈年灰尘。
“没有陷阱。”
南谌的声音很轻,还未卸下防备。
他身侧的同僚着手敲了敲一旁的门框,确认此处的确是实心的,方才开口:“的确没有任何陷阱,南侍卫多虑了。”
南谌淡淡的“嗯”了一声,始终是护在向夜阑的身前——用自己来试陷阱,就是如此耿直。
屋子里不大不小,确实也没什么用来设陷阱的地方。
向夜阑方要上前搜查一番,便瞧见床上被褥微微一颤动。
这是个活物!
向夜阑下意识地扯了扯南谌的衣袖,示意人顺着自己所指的方向看去,那床榻上摆着的裘毯,似乎正在抖动……
南谌见状,悄悄将佩剑抽出,带着向夜阑步步接近实在可疑的“裘毯”,唯恐这是西夏国君养在深宫的凶兽。
未料到,向夜阑眼中的骇人“凶兽”颤颤巍巍地转过身来,竟是露出了一张饱经风霜的老妇人脸。
老妇瞧着该有七八十岁的年纪,身形佝偻,目光迟滞发木,只会喃喃的唤:“姊姊,娘亲……”
被她看作裘毯的,其实是老妇长至地面的鹤发,头顶尚还光洁,拖曳在地的部分便只余下了干枯毛躁,甚至还沾了不少地面的灰尘,与不知是谁的血渍,早已开始发黑干枯,就这般沾在上面。
像是半大的孩子。
向夜阑几乎不用细想就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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