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又如何能对她的命陈出任何惋惜?
军医营帐旁又临时搭起了几间简制营帐,只因方才有不少朝臣陆续逃回,用来解决些小伤的军医帐已不足用了。
向夜阑掀开帐帘,正瞧见候夫人躺于老侯爷的怀里,由老侯爷为她换药包扎。
瞧见向夜阑这个难得能说几句话的小辈,候夫人主动端坐起身,同她打招呼:“怎么样——我这条命,够硬吧?若不是溟儿那个臭小子拦着,我还能把那只母大虫也猎下来,着实扫兴!等明儿个,明儿个一定,哎呦……”
老侯爷面不改色地加重了为侯夫人包扎的力道,“还与小辈胡闹?接着闹罢,只管让你埋下的金条烂在土里。”
“刚才到底出了什么事?”
就像营帐中人还不知道西夏国君已死一般,向夜阑也不知晓方才究竟是出了怎样的变故,才会出现这么多的伤者。
所谓虎毒还不食子,西夏国君究竟是有着多深的执念,才会为了塑上一具完美的像,不惜赌上江山社稷的未来,宁愿葬送大半良臣的性命,用作这场根本不合人性的交易。
“中了埋伏。”
薄昭旭将险恶的景象说得轻描淡写,俨然是为了不让向夜阑担心。
向夜阑从老侯爷那讨了些包扎伤口用的物什,带着薄昭旭寻了处角落坐下。
“疼吗?”
她有些畏手畏脚地,生怕弄疼薄昭旭的伤口,以至于本该在薄昭旭伤口上扎得严严实实的麻布,这会儿就像是袖章似的……
“不疼。”薄昭旭指了指麻布与皮肤间的缝隙,不由说笑:“你去问问侯爷,你这样做军师,会不会被军法处置?”
……
向夜阑气鼓鼓地瞥起了嘴,既想捶打薄昭旭两下报复回去,又生怕打疼了他的伤口,好不纠结。
只得是记仇地使上全部力气,将麻布扎在了薄昭旭的伤口。
虽说军医帐前后忙得抽不开身,但薄昭旭的身份摆于此,只要是想,当即便会有人上前来为薄昭旭包扎得十分完美。
可向夜阑也很难想通自己的感受,她不想将这件事交给其她任何人,连南谌她都不想让步。
“我知道我手很笨拙,做事没有你那些手下稳准。”
向夜阑的嗓音有些自己微不可查的哽咽,“我只是想为你做些事,为你分担一点,而不是一直被你护在身后,这种事谁都可以做。但是……只要你能平安无事的话,我什么都帮不上也好,只要不是让我看着你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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