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三个条件本候可都已经为你解决了,怎么说,你也该为本候拿出些诚意了吧?事关三年前的那桩悬案,你究竟知道多少?”
向夜阑道:“所以到底你们谁来和我说说,你们口中三年前的悬案,究竟是什么案子?”
“三年前的西夏国动荡万分,能拎出来一提的大案足有十来件,这便要看棠筠姑娘所说的是哪一桩了。”
薄昭旭垂眸正色,“如今尚未破获的,应当也只余下两桩了。”
秋溟点头默认,三年前的西夏国曾有一场动荡,彼时的西夏国君已值暮年,纵是再强健的姿容,也被岁月与重任折磨的不成人样,年衰的西夏国君隔三差五便要闹些小病,终是不敌重负,得了一场大病。
西夏国君病倒以后,有朝中丞相代掌朝政,但这丞相也是个腹无文墨的花瓶而已,不仅朝事被他治理的一团糟,西夏国的治安也乱作了一团。
就是在这一年,西夏国滋生了数百起凶案,更是闹出了十余桩连环悬案。
在这样的巨震之下,几乎无人不悲呼西夏将亡矣,西夏国君时日不多矣,可西夏国君竟真从这场大病中挺了过来,一举破获了数起凶案,只留下毫无线索的两桩悬案,时不时把西夏国闹得人心惶惶。
“谈不了多了解,当事人而已。”
棠筠有如自嘲一般苦笑两声,眼中闪过一许伤感。
她心平气和地:“如侯爷所言,尚未破获的悬案还有两桩,其中一桩是华国商人窦亦云家中的灭门惨案,另一桩便是当年,有上百名女子下落不明,上至四十岁夫人,下至未及笄的小姑娘,甚至连秦太尉家中的独女,都未能幸免,这桩案子要上溯至很久之前,只不过三年前格外猖獗,被衙役察觉是同一伙人所为而已。”
秋溟忍不住为其纠正:“你说的都不错,只是后面那一桩案子里并非只有女子失踪,还有男女小童。”
“将这两桩案子并在一起的,难道不是负责此案的衙役吗?”棠筠深感可笑的冷嗤一声,“这两桩案子,根本就不是同一伙人所为,我只知前两者,至于究竟是谁绑走了那些孩子,我也不清楚。”
前两者?
向夜阑猛地从棠筠的话中听了出来,这两桩尚未破获的悬案,与棠筠都有关联!
“那起灭门案,棠筠姑娘……”她欲言又止,“也是当事人?”
向夜阑的心揪了揪,自己这怎么好像有意去揭棠筠的伤疤似的,好像还有些不太厚道之处?
“不然呢?除了当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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