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仍要拿他做个打闷儿的消遣。
秋溟恨不得将马车坐垫都掀起来,瞧瞧这马车当中有没有什么暗格,再瞧瞧里面会不会藏个人。
但他也知道自己的想法过于异想天开,与薄昭旭面面相觑:“她怎么不在?四王爷该不会是嫉妒本侯和她走得亲近,想把本侯请出来除掉吧?”
薄昭旭露出了关爱智障的目光,他竟有些后悔把秋溟这厮给叫了出来,这人怎么就如此有自信?
谁给他的自信,觉得自己和向夜阑十分亲近?
“是吗?本王昨夜还与阑儿睡在一起,侯爷有什么,是值得本王艳羡,乃至是嫉妒的?”薄昭旭佯作深思,“本王可记得侯爷方才还在房中自怨自艾,伤感自己是不是没机会在见到他了?”
……
秋溟发现只要自己与薄昭旭待在一起,总有一个能凭实力把天聊死,并且再没有让气氛重归融洽的机会,除非有向夜阑在此。
他恨不得直接捂上薄昭旭的嘴。
两人一路无言到了负责明月姑娘一案的守令家中,那守令正与家中婢子厮混,听了动静儿,连衣服都未来得及整理整齐,一路理着衣襟小跑赶了过来。
“侯爷万福!您不是说明儿个才来?怎么这大晚上的就来了?要不干脆在府上吃一口,下官再给您整点酒,那程明月的事儿咱们之后再议?”
秋溟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着实是不知道该说这魏守令些什么好──这人真是一点都不识趣啊。
但凡此事能容得之后再议,自己还需三更半夜的来他家中质寻?秋溟忍着要对魏守令动手的欲望,厉声呵斥:“本侯来找你是为了正事,你一开口便要让本侯陪你喝酒,是把本侯当成了什么人?赶紧的,把那什么明月姑娘的案宗给本侯调出来。”
魏守令心虚的犯着嘀咕:“这,这都城当中谁不知道小侯爷您就好这个啊……”
眼看着投其所好讨好秋溟的念想落空,魏守令赶紧把全家老小都叫了起来,一同招呼这二位本不可能到府上“拜会”的稀客。
魏守令自以为照顾周全的忙活了足有小半个时辰,才总算是把明月姑娘一案的案宗调了出来,道:“侯爷,真不是下官多言,只是这案子实在没有什么可调查之处,您是真不必耗费太多的时间财力在这上面,值不当的。”
“值与不值,我等心中自有分寸,就无需魏守令你来提醒了。”
薄昭旭不容置疑地伸出手讨要魏守令手中紧攥着的案宗,旁人的看法,自然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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