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识过了顾老夫人的手段以后,薄昭旭很确信她能够彻底医治好向夜阑,自然也就对她宽待了不少,不但答应了她要与顾言晁算账的要求,甚至还单独准备了间小院子给她居住,甚至还留了亲信在她身边,方便顾老夫人随时传信过来。
薄昭旭点头称是,南谌更是不解:“王爷想找人解蛊,这世上合适的人选不知有多少,何必处处忍让,还要如此波折的为她千里取物?此人行事阴鹭狡诈,着实不值得王爷如此信任。”
“纵然这世上真有第二个合适的人选,南侍卫,你认为本王还有多少时间去找第二个能为她解蛊的人?”
薄昭旭的眸光渐寒,面色沉得像是死水,“本王可以拿去一赌的东西太多,权势、皇位、财宝,饶是这条命,都可以成为筹码,唯独她,不行。唯独此事,本王没有任何可以放手一搏的底气,只有这条命,拿去担着她的命。”
南谌只觉自己的喉咙哽了住,终究是什么话都没能说出口,薄昭旭所言一向有威慑力,他不敢多说什么。
他更是觉得,说什么都像是不能感同身受的人情淡薄,但他又觉得自己能感受到薄昭旭对于失去的畏怕,这好像是他唯一能想到会让薄昭旭畏怕的东西。
半晌,南谌强挤笑意从薄昭旭的手中接过这封信,道:“属下明白了,既然属下能做的事不多,那就只有拿自己这条命来护佑王爷平安了。”
顾老夫人一并寄了两封信来,一封是轻飘飘的托薄昭旭为她取样东西续命,说得玄妙,其实就是用来医治自己内伤的小物,说是别处难寻,只有她这位老朋友手上有这么一例,若不及时送回,她怕是要有性命之忧。
至于这另一封,自然就是交给她这位老朋友确认的了。
南谌上前去叩叩庙门,从中走出了一个瞧着只有七八岁的小和尚,满怀歉意地同南谌道歉:“这位施主,还未到进庙的时辰呢,请你们再等一等,稍迟些,会有人迎你们一并进到庙中的。”
“小师傅误会了,我们是有事前来。”
他仓促地瞥了一眼信上的名字,继续说道:“我们是经弘安法师的故人所托,来找他取上一样东西。”
小和尚犹豫了一会儿,瞥了两眼还在寺外等候的香客,到底还是将两人迎了进来,警告起南谌与薄昭旭:“单是为了早些进庙就说谎话,值不当的的,二位施主可不要说谎,单否则小僧就要对不起其他在庙外等候的施主了。”
“这是自然。”南谌连忙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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