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跑出个十几公里远,等薄昭旭冷静下来再溜回来。
但她定睛一想——既然薄昭旭都已经不理智了,岂不是自己跑到哪儿,薄昭旭就要到哪把自己给抓回来?
向夜阑欲哭无泪,只好将心思都放在了拖延时间上,直奔那位明月姑娘的爹娘家中去,奈何下了马车以后先行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只窄小的棺材,若安眠着因营养不良而身材瘦弱的明月姑娘,只怕是刚刚好的大小。
薄昭旭将随同在马车一侧的南谌唤来,道:“去看看怎么回事。”
南谌应过一声,便动身去不远处抱着灵牌的老翁那里打听,不多时后,南谌面色凝重的:回来禀报:“他们说明月姑娘已经故去了,不过前几日的事。”
这运气简直就不是一般的差,偏偏就只因为晚了这么几日,没能来得及救下这位明月姑娘。
“怎么回事?”向夜阑有些头疼,“棠筠姑娘说她前几日才与明月姑娘通过信,两人说得好好的,明月姑娘怎么就……”
棠筠也曾道过明月并无旧疾,虽因营养不良而有些瘦弱矮小,但身子一向硬朗,可以说是在干粗活时练下来的体魄,怎可能连短短几日都熬不过去。
南谌同样困惑:“明月姑娘的父亲说,是因为他想为女儿另寻个靠得住的夫婿,但明月姑娘原本的夫家不仅仗着自家权势想要将明月姑娘强抢回去,甚至还时常派人来胡作非为,明月姑娘不堪这样的羞辱,便选择了自尽了事。”
到底是印证了向夜阑的猜测,她难免是一阵头疼,怎么棠筠所托的三件事,几乎可以称得上是诸事不宜,全是禁忌。
见向夜阑说不出话来,南谌问道:“王爷,王妃,现下是驱车返回,还是如何?属下见那位明月姑娘的父亲并不是什么善于沟通的人物,想从他口中问出些什么东西出来,只怕是有些困难。”
“先回去。”
薄昭旭窥了一眼逐渐隐去的日色,令人为出灵的队伍腾出一条去路,看似是放弃了此事,却在向夜阑陷入苦闷之余提到:“饶是在西夏国,女人也仍是被当作财物来看待,父兄说的话,是最信不得的。”
所谓天下乌鸦一般黑,单单是薄昭旭能看出现状这一点,就足够让向夜阑感慨万千,甚至觉得他洞察力惊人了。
“王爷是觉得明月姑娘的父亲有问题?”
向夜阑忽得反应过来薄昭旭这是另有打算,毕竟仔细一琢磨,那明月姑娘的父亲就不可能是全然无辜的,最次也是个帮凶。
大不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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