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杯发牢骚:“我的琴一姑娘啊,怎么就一声不响的被人给赎了身呢,她当时还说着要陪我高中,可我这现在不仅落了榜,连人都见不到了!”
“杜兄何苦因为这种小事而苦恼,归根结底也不过就是个女人罢了,这世上的女人这么多,你还怕遇不到一个比她更好的?我听人说那真家遗失在外的八小姐就与这花魁琴一像了十成十,如今正替真夫人掌管家中生意,你若有兴致,何不登门去一度芳泽?”
青衫男子听了友人的劝说,脸色非但没有任何好转,反而还要忧愁三分,吐出一口酒气,抱怨道:“若是海悦楼的花魁还好说,只要舍得,总归还是能见她一面,可那八小姐——再怎么说人家也是堂堂的千金小姐,岂是你我说见就能见到的?”
“你这不就是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青衫男子的友人咧嘴一笑,鬼鬼祟祟地揽过他的肩膀,生怕外人听到他接下来要说些什么:“真夫人毕竟一把年纪的老女人,怎么可能亲自去管新注资的花楼,最后这营生,还不是得由那八小姐来掌管。今儿个又是她们开店的日子,你我还能见不到她?”
青衫男子浑噩的酒意霎时消退大半,一时有些难以相信:“你说真的?当真还有这样的好事?那你我还在这儿喝什么闷酒,去那地方整两壶花酒来喝,不比在这儿干坐着要来的爽快。”
这两人本是想说些酒场尽兴的私密话,奈何二人都被酒意冲昏了头脑,自以为只有彼此能听到的动静儿,其实与放声炫耀无意,就是向夜阑等人想不听,也难以忽视这两人快赶上三百六十度立体音的嗓门。
向夜阑隐约有点懂了薄昭旭彼时所言的放虎归山是为何意,她靠在薄昭旭身旁低声闲问:“王爷是觉得这些事,都与琴一姑娘有关系?”
“你觉得如何?”
薄昭旭反而在问她,“如今出事的这些人,都与琴一姑娘有过些许过节,她那几个想要将她赶出家门的哥哥,现在如何了?”
秋溟抢先一步答:“残了,或轻或重,几乎都是全凭一口气吊着,要不怎么都说他们一家子倒了血霉,好好的不是无端被马车甩出去,就是干脆被闯过来的疯马踢了两脚,也就那么一个运气好的——就这还是在赌场遇见了仇家,被人好生一顿毒打,就是这会儿,还在床上养着呢。”
“那真夫人呢?”
向夜阑忍不住想从中了解更多。
“这本侯就不知道了。”
秋溟漠不在意地摇摇头,道:“好些日子没有人瞧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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