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
在心底问出了自己这问题,向夜阑竟觉得自己也很难说出个对错来,毕竟事已至此,王道山已经亲手报了父仇,哪还需要在乎什么公正不公正?
按说王道山反应如此之大,理应有人上前制止,但一瞧王道山这气势如虎的架势,也没有哪个衙役敢将自己的手挨过去,生怕被咬上两口。
不过这王道山也未等人出手制止,自己便平定了下来,转而大哭:“什么都好,唯独此事不行,不行啊……”
薄昭旭低头审视着王道山惊慌落寞的脸色,沉着相告:“王道山,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有本王在此,你心中有什么冤屈,本王替你讨回。”
能将女儿疼到那个地步的人,坏又会坏到哪儿去?他对王道山的看法,不单单是应兔子纸灯而生。
“我没有任何冤枉的,我杀人了,我敢认!”王道山眼眶通红,能用一个简单的陷阱瞬间捕获数十只野兽的男人,在此事面前竟也如此脆弱不堪,半晌只知放声哭啼,只如同在夜里哭喊母亲的孩子一般。
向夜阑的嗓间一阵酸涩,她看着刘县县令,冷不丁的问道:“大人,我来时曾听你手下的人说此案证据确凿,想与你核实一二,昨夜都有哪些证人在场?”
“是王四叔的家里人。”
刘县县令脸色青紫,如同想起了什么极其倒胃口的东西。他毕竟是掌着整个刘县所有大事小情的县令,县中又无仵作,验明案发现场这个苦差事自然要他这个县令到场,瞧他这个脸色,向夜阑就知道王四叔的死相很难好看。
“他还留了活口?”
薄昭旭难以置信地侧身瞥了王道山一眼,他不是未见过为报仇而屠对方满门的血性人物,唯独这种做了案还要给自己留下把柄的最为罕见。
向夜阑急不可待地抢问道:“大人口中的证人现在何处?能不能为我引见一下?”
“留了。”刘县县令苦闷地捋了捋自己的胡子,“说来实在是令人头疼,早前也从未有过这个先例,可王四叔家里被祸害成了那个样子,总不好让他家里人继续住着,下官便把她们留在了县衙里,等置办好了新住处再回去,您若要见,同下官来就是了。”
也不是刘县县令多介怀收留百姓这茬,主要还是朝廷拨下来的钱款实在不多,县衙就这般大的地方,留了外人,不便之处就要增多了。
向夜阑点点头,带着薄昭旭跟上了刘县县令的脚步,奔着县衙那处布局拥挤的卧房而去,四周安静得简直不像是住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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