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冤屈,那也是一准儿的洗刷不清。
动手能力要是再强一点儿,没准她们到的时候,王道山就已经人头落地了。
拐过了几条颇为泥泞的石路,总算是到了位于山沟里的刘县县衙,虽是叫刘县,但附近的氏族村落无一姓刘。方圆百里之内,拢共就这么一处县衙,十里八乡的遇见什么事儿,都得来此处决断。
所以地方不大,热闹还是挺热闹。
向夜阑挽着薄昭旭走入衙门时,刘县县令刚刚解决了一处纷争——有两家挨着的鳏夫,性格近似不说,连懒惰都像的十成十,其中一户为谋生养了两只鸡,结果有只鸡不老实,飞到了临远去,这性情近似的二人刚刚就是在这掰扯了一出该把飞出墙的那只鸡算是谁的。
随同的亲眷一同哄散而去,总算给二人留出了些许落脚的地方。
薄昭旭掀开用竹片手工穿制的卷帘,轻笑着与头疼的刘县县令道:“刘大人,可否能行个方便?”
“能!您且先等等,下官请人收拾下茶室。”
刘县县令拍桌起身,这不起身还好,他这一站起来,向夜阑便觉得他瘦弱得像是一只干柴,都无需放火,走两步就要自己断成两截儿,朝廷所发下来的袍子穿在他身上,也是肥大的如同偷来的一般。
要不是墙上挂着县令像,向夜阑差点以为这刘县县令就是飞贼所匆匆伪装的。
经过半柱香的等候,刘县县衙的一众衙役总算打扫好了县衙茶室,尽管那茶盏上都结了蛛网,刘县县令还是笑意盎然。
的确是在一侧捆着的王道山要显得更为凶恶一些,尤是他那一身泛黑的血污,很难不让人心生惧怕之意。
刚一坐下,向夜阑便有些急不可耐的问道:“刘县令,那王道山真的杀人了?他杀了什么人?”
“这……是他的亲叔父一家。侯爷之前打过招呼,叫下官对王氏一家子多加照顾,要不是证据确凿,下官怎么可能随便抓人,让他们一家子被邻里指指点点?下官为刘县的父母官,说这般胡话,好像是不大妥当,可下官记得这王道山的确是个顶老实的,不像是个会随便杀人的!”
刘县县令原以为这都城来的人物都喜欢和稀泥打太极呢,万万没想到,这一个比他还要直白上不少!
他有些为难道:“要是没人瞧见,我便直接让他回家听信了,可那一家子所留下的几口,加上那家子的邻居,可都亲眼瞧见了王道山不仅杀人,还想毁尸灭迹,铁证如山,下官也只好将王道山扣下,听候审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