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旭尚且年幼,对朝中之事无法知晓太多,但也知晓朝中曾有不少异国大臣,但自某件不成文的事后,便废除了这项规章,彻底禁止了华国人之外的人士在朝中任命。顾言晁如何混入其中,又是后话。
他似乎隐隐想通了其中关联,神色冰冷:“当时坑害莫府全家的,是西夏人?”若真是如此,秋溟如此紧张,也说得通。
“谁能想得到呢,仅凭他一个不起眼的九品县官,就让华国废除了从古延续至今数百年的规章,这老东西,从来就不是什么可怜人。你,我,所有人,都被这老东西骗了,要是世人都知晓他连自己的亲姐姐都敢染指,还会觉得他可怜么?”
秋溟话里话外无疑是对这位国君的憎恶,但不知为何,他对西夏国君的迁怒,好像更多是因为这画像上女子的长相。
“也不尽然,你我都没有办法左右旁人的看法,不对……”
向夜阑困倦之中惊坐起,当真是咸鱼了太久,差点忘了自己的本职,忙问道:“秋侯爷,你这马车上有没有纸笔?你一会说了些什么,我好记下来,不记下来的话,我很容易会忙忘记的。”
……
秋溟脸色一黑:“如此见不得光的事,倒还不至于要千古流传下去,你们知晓就好,不必记得一次不错,本候还没有如此碎嘴。”
而薄昭旭一眼便看出来了自家王妃打的是什么主意,将人揽回到了自己的身侧,道:“本王记忆力好,替你记着。你只管听就是了。”
向夜阑顿时心情大好,向薄昭旭竖起大拇指——果然,这就叫做专业!
薄昭旭又道:“侯爷说所有人都被他所欺骗,是何意?难不成是这其中,还有着什么隐情?”
“城中百姓虽因老东西的暴戾行径苦不堪言,但又时常念及他如传奇一般坎坷的经历,时常是忍不住同情他遭爹娘抛弃,被亲人背叛,不得不平定叛乱,才酿成了今日的暴戾性子,叫什么——有情可原?”
秋溟疲倦地往马车上靠了靠,尽是嘲弄之意:“可要是本候将他所作所为公之于众,告诉那些百姓,其实当初那场叛乱,本就是他一手挑起来的呢?”
闻言,向夜阑着实是打了个寒颤。
其实这位西夏国君的所作所为与老皇帝被顾言朝操纵后所做的事比起来,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至少老皇帝在位的大半岁月,还能称得上是对得起家国百姓,也从来不曾残害过无辜女子。
但就算如此,京城百姓谈起老皇帝,还是叹他糊涂,骂他任人唯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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