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以为自己这会儿栖上了高枝儿,混上了个妾侍的位置做做,改天就能入宫当上娘娘了吧?也不瞧瞧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小门小户的下贱东西,也敢在你姑奶奶面前造次——你姑奶奶我好歹还面过先帝呢!这么想找个主顾,你怎么不直接去那万春楼当窑姐去?”
宋媒婆的脸都快被这姑娘气绿了,为人说媒议亲的是个什么差事,她再清楚不过,称自己一声“下九流”,尚且是自嘲而已,哪怕这称谓有千万个不中听,那也是她自己说了出来的。可这话一经旁人的口说出来,那就变了味了。
湖色裙姑娘傻眼一怔,差点儿有些反应不过来,那宋媒婆方才点头哈腰的跟条狗似的,这会儿竟骂得如此粗鄙,着实让湖色裙姑娘不知如何应付,她哪听过这样不得入耳的话!
气急之下,也不过是红着脸挖苦:“和你这些下三滥说不通!我回去便告诉我爹爹,让你以后都没有生意可做,还要,还要让他把你赶出京城!”
“那你可真是忒瞧得起自己了,还嫌不够丢人呢?”
宋媒婆笑得狡黠可怖,着实是吓得湖色裙姑娘一哆嗦,哪还顾得上再去关注薄昭旭与向夜阑那一边,只见宋媒婆跟吃人的虎姑婆似的扑上来,厉声喝道:“姑奶奶我今天就让你长长见识,知道知道什么叫丢人现眼!”
到底是从市井里爬出来的人,手段简直就是湖色裙姑娘这样养尊处优的千金小姐从未见过的路子,宋媒婆一把就扯开了她的发髻,手法好是娴熟!湖色裙姑娘惊声大喊着什么“王爷救命”,被撒泼的宋媒婆扯出老远。
那宋媒婆也没有就此作罢的打算,湖色裙姑娘惊恐的不敢睁眼,只卖力地叫喊挣扎着,哪曾想宋媒婆竟是一气之下,将她拖到了二楼的楼梯处开始扒她的衣裙,连一楼的食客都能将这处闹剧看得清清楚楚,不是嘴上唾弃着宋媒婆顶会欺负人,就是借机偷瞥几眼。
觉出肩上那缕凉意,湖色裙姑娘唤得更是凄清痛苦:“四王爷救命!四王爷王爷救命啊——”
薄昭旭未唤来,倒是唤来了酒楼老板娘。老板娘哪在自家地盘见过这样的场面,可是将脸色吓得万般难堪。
“您这又是闹的哪一出,我们贤玉酒楼可是清清白白的地方!甭闹了!”她一把焦急地推开撕打起来就不死不休的宋媒婆,边是白了宋媒婆一眼,边是将身上的外衣裹到了湖色裙姑娘的身上,“赶紧起来罢,酒楼可不是给你们撒泼闹着玩的地方。”
湖色裙姑娘心里是何其的委屈,她呜呜的哭着,可是将这老板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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