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为向夜阑勉强维持冷静的心态添上了一缕悸动:“灯市人多眼杂,为了少些麻烦,夫人要懂得变通,别去引人耳目。”
薄昭旭十分坏心的咬重了夫人这个字眼,“王爷”与“王妃”这两个称谓十分近似,与其说是称谓,倒不如说是官衔。向夜阑如此唤他时,简直就如同是隔着一道君臣下属间的鸿沟,生疏,委实是生疏。
至于什么心肝、宝贝,则是向夜阑仗着自己一时胆大,用来调戏薄昭旭的而已,让她时时这样去唤薄昭旭,她同样遭不住。
也正因如此,才营造出了一种向夜阑“脸皮厚”的假象。
“知道了!”
向夜阑急得一跺脚,就差在原地绕上几个意义不明的圈来为自己壮胆,做了良久的心理建树,她总算是开了口:“夫,夫君。”
自己这是做错了什么——才要经受这种公开处刑?
满足了薄昭旭这点私心,向夜阑羞愤地转过身,只把手留给了薄昭旭,气势汹汹:“拉好了,你要是走丢了我可不管。”
“是是,夫人说的是。”
薄昭旭十分听话地牵上了向夜阑的手,他原本还想得寸进尺一些,哄骗向夜阑目视自己,再将那称谓重新说上一次,只是瞧着向夜阑这气鼓鼓的样子,他还真害怕将人气走了。再怎么说,这人也是要哄着的。
两人一路闲逛,方才寻了个热闹的酒楼落脚。
华国灯市一向繁华,连异国商人都会挑今日来抽出一天目睹华国烟花的风采,今年是灯市百年,寓意本就不一般,又差点因为老皇帝驾崩而取消。可灯会未取消,就要显得这场灯会更加弥足珍贵,街市也比寻常时要热闹里许多。
尽管向夜阑对薄昭旭嘟囔了一嘴“不要太张扬铺张,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薄昭旭也答应的十分果决,结果这男人还是把招牌上的吃食每样都点了一份,惹来不少人的眼光。
而这小酒楼的人又格外的多,连那老板娘都忍不住向薄昭旭与向夜阑道歉:“实在是不好意思,二位要的吃食是没问题的,只是咱们这都是自家生意,今儿晚上的人又格外多,只怕还要麻烦二位多担待,稍迟一会儿,亲自来取了。”
“没事没事,您先忙!”
向夜阑赶在薄昭旭之前接受了老板娘的歉意,只能说薄昭旭未带侍卫来,是十分明智的选择。
薄昭旭手下的侍卫都是一水儿的比钢板还直率,到时候一个个身高八尺的壮汉在一个巴掌大的小酒楼里做着川菜的活计,场面着实是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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