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君葬身火海的事,很快就传遍了华国上下。
整夜都未合眼的向夜阑,在众人的注视下衬托得更加憔悴为难,一众朝臣在殿下围得水泄不通,你一言我一语的咕哝着昨夜的火势有多大,连身处京郊的某位大人都瞧见了漆黑漆黑的烟——人能活着出来才怪!
“别吵了。”不知是谁在人群中高喝一声,“昨夜的大火实在蹊跷,宫中防备森严,怎会等到火势不可控制了,才有侍卫前去救火!”
有这种怀疑,也是不可避免的。
“陈大人怕是只关注昨夜的大火了。”
薄昭旭身居高位,身前摆着一只雕了九龙的玉玺,虽未继位,但已是帝王之姿,浑然天成。
“昨日夜里,有胡人大胆入宫行刺,就连前朝的徐太妃……都已经遭遇不测。后宫中尚有如此大乱,宫中侍卫,哪还能来得及去顾及画舫大火?”他说得理直气壮,反衬得那陈大人有一股不识疾苦的狂妄。
陈大人一时说不过,只好将矛头对准向夜阑:“可这画舫好好的,怎么就会起火?臣还是觉得可疑,连皇后娘娘都……”
“这火,是陛下亲手放的。”
向夜阑有模有样的抽噎两声,分明还未挤出眼泪,却先一步拂袖拭了拭眼泪,好不可怜:“陛下日夜耽于美色,不肯上朝,我便是与皇后娘娘一起,去劝陛下早日振作的!可陛下偏说遇见了已经逝去的谣妃娘娘,还说要册封谣妃娘娘为后,放这么一场火,是因为谣妃娘娘就得用这么华贵的礼节。”
因皇后早便派人散播过老皇帝醉里见鬼,开始神志不清的传言,所以向夜阑说得如此夸张,也未有人怀疑过。因为老皇帝的确说得出这种话。
“陛下也不知怎么回事,一会不清醒,一会又清醒,不清醒的时候,说要和谣妃娘娘在火场里双宿双飞,清醒的时候——就说自己要一死,和谣妃娘娘永远在一起!这好好的,不知怎么就疯了,又是放火,又是浇酒,偏是不肯从火场里出来。”
向夜阑佯作痛苦的带了几句哭腔,“我也是叫了人的,否则单凭我和皇后娘娘两个人,如何能拖得动陛下的龙体?那时……画舫的木梁塌了下来,再想救人,已经来不及了。我本想带着皇后娘娘一起离开,至少,至少也该救走一个,可……皇后娘娘说她无论如何,都得陪着陛下,就是死,也要和陛下一起死。”
如此感动的一出戏码,连向夜阑都忍不住为之动容,如果皇后没有混在朝臣当中,听她解释这些的话。
那些朝臣纵是不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