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帮我们屛儿找个好人家,怎么,怎么现在又不承认了!我当时和他可是爹亲自把人交给你们的!”
“谁知您是不是被骗了呢?”
沈云天暗自冷嗤一声,拂手推开了弱不禁风地妇人,望着薄昭旭谄媚一笑:“这世上的骗子着实是太多了,两位老人家没见过什么大世面,的确容易受骗,商徵书院愿意补贴二位老人家一点,也算是缘分。大人还有别的事么?”
薄昭旭不语。
余下来如何做,他可是“妻管严”。
“婆婆,你们家的屛儿是不是圆脸杏眼,嗯,鼻子上有两颗痣,眉毛上也有一颗?”向夜阑上前搀起那妇人,着实是碍了那夫子的眼。
“没大没小的!”
夫子一时忘了此时还有外人在,当即就要给向夜阑一点教训,可这一耳光还未落下去,她先被人攥住了手腕。
或许说是钳制要更合适些,只听咔嚓一声,像是哪处的树枝被折断了似的,只有这妄图惩治向夜阑的夫子知晓方才该是何等地碎天倾的疼,她膝盖一软,“老老实实”地跪在了向夜阑的身前。
无需眨眼,她都能觉出薄昭旭脸上该是多深邃的寒意。
妇人有些畏怕这样的场面,向夜阑待她温和,她也是怯生生地点了头:“是,我们屛儿就是这样的!”
……
向夜阑将要开口,却有些犹豫了。
那妇人却跟攥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似的,好不容易笑了出来:“姑娘,你是不是见过我们家屛儿?我就知道,我们家屛儿命大着呢,哪是那么容易出事的?你知不知道她在哪,我可好些日子没瞧见她了!”
沈云天微微一怔,似是觉出了些什么,竟威胁向夜阑:“流云姑娘,话可不能乱说,书院何时有过这样的姑娘?”
“我的确见过。”
向夜阑长舒了一口气,搀稳了身边还在发抖的妇人。
这倒的确让沈云天有些慌了神,书院里都来了什么样的姑娘,他未必有分寸,但书院里都有哪个姑娘出了事,她可是清清楚楚的!
连埋在了哪儿,他都门清。难不成还就真让这么一个丫头给找见了?
“流云姑娘,你定是看错了。”
谨慎起见,沈云天决定支开向夜阑:“这种说不清楚的事,不该是你这样的千金小姐插手的,兰姑,带流云姑娘回去休息,她一准是被吓糊涂了!”
他这话是说给了薄昭旭听的,所谓一个“吓傻了的丫头”说的话,是万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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