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皇后总不会又拖着自己去喝茶解闷吧?
向夜阑只觉自己整个人都飘着茶味儿,好在皇后还没有她所想的这般叛逆,并未端出又一壶茶,而是回宫唤出了一位姑娘,而这姑娘……
“这——是谣妃娘娘?”向夜阑生理不适的蹙起眉头,单是上官娆这人的的死讯,她就已经听过两次了。
似她,又好像有所不同,向夜阑只怕这上官娆再度诈尸,那她上官娆可真是套娃级别的演技。
“四王妃莫不是忘了与四殿下从鸧州赶回京城那时,出了什么事。”
皇后这么一提醒,向夜阑顿时就想了起来,这哪是谣妃,分明就是当初那个没骗过老皇帝的“群演”。
只见皇后抚了抚扇子,意味深长的说了下去:“陛下痛失两位至亲,想来这心里,也是不好受的,若有人从中安慰,陛下应当也能尽早从中走出来,重新振作罢。”
这打哪从心振作?
向夜阑算是看透了皇后这女人有多擅长说反话,只怕还未等老皇帝重新振作起来,就要开始再一次一蹶不振,流连于后宫了。
偏偏皇后还语重心长的同她交代:“按说这些事,本宫可以不让你知晓,可本宫想向你证明,与你合作的真心。”
摸着良心说,向夜阑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她僵着脸,着实是笑不出来。
“不逗你就是了。至于旁的事,本宫也与你交代过了。”
皇后却是因逗到了她而掩面窃笑,笑过了,也就重新端起一国之母的架子,由向夜阑搀扶起身,奔着关押薄昭旭的地牢而去。
地牢所关大多还是官家子嗣乃至侯爵之子,所以薄昭旭的待遇还不算太差,这地牢当中的条件,本就比阴暗潮湿的天牢要好了许多,至少,还有着些许暖意,以及干燥的地面。
向夜阑原本所想的,大抵是那种将人羁押在冰水当中受难的水牢,或是只有巴掌大小,需得睡在草席上和鼠蚁为伴,至少也该是令人不适的阴潮环境,再怎么健康的人,也要被湿气欺出一身的疹子。
一想到薄昭旭在这样环境里待了好几日,向夜阑怎能不为之担忧,就是片刻也不敢有所停留。
可关押着薄昭旭的地牢……
向夜阑掀开帷帽前的薄纱,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景象。
不仅桌椅床榻俱全,甚至还有一人多高的书架,各类墨宝也是一应俱全,就连床上铺着的褥子,都是丝毫不逊色王府里床褥的靛蓝色织锦缎,说是关押,向夜阑更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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