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夜阑有没有什么恨不得将太后挫骨扬灰的恨意,那自然是没有的,她对曾经的向夫人,根本没有太多的印象,甚至很难想象她的面容。
但向夜阑沉默片刻,只觉想起这位素未谋面的母亲,便觉心中酸涩,仿佛切身体会:“但太后娘娘的确欠了她一条命。”
“不错。”
皇后满意地点了头,她袖子一挥,方姑姑便去往了太后宫中“探望”。
两人又如同什么都未发生过似的,聊了一会儿闲话,一盏茶壶见了底,皇后望了望殿外的日色:“让一个奴婢去探望太后娘娘,总归是不太合适,你便同本宫一起去罢。放心,一切有本宫在。”
这反而让向夜阑有些不放心皇后到底是打的什么主意,只能依稀辩出皇后的确没有出卖她的打算,索性跟了上去,看看皇后揣的是什么心思。
太后在长达数日的昏迷以后仿佛大彻大悟,宫中时常点香颂佛,她虽几乎病弱的下不了榻,但还是十分虔诚的念着一串佛珠。
武梓熙确也神色不安地守在太后身边,时不时向殿外张望。她担心向夜阑的安危。
而那方姑姑未融入这庄肃的氛围中半点儿,简直像是来给太后报着什么喜事的:“皇后娘娘也是一直念着您的身子的,昨儿个她还说呢,她这个皇后,是换了也无妨的,毕竟这六宫凤印,谁都能掌。太后娘娘您,却是谁也替不来的,所以您可千万不能气伤了自己,等皇后娘娘抽开身,便亲自来看您。”
“她是忙人,哀家也不敢强求。”
太后娘娘阴阳怪气的冷哼一声,只睁了一只眼来瞥她:“也不知这成日里都忙些什么,罢了,难为她有这份心。她毕竟也不年轻了,这手里的东西,能放,也就放一放,人啊,还是少难为自己。”
“太后娘娘说的是。”方姑姑笑着附和太后所言,“皇后娘娘也不想如此的,实在是陛下分不出心思来安葬二殿下,这差事,就只好落在皇后娘娘的身上了。”
太后娘娘的脸色霎时变白,惊慌的质问方姑姑:“放肆!你可知你刚才说了些什么?真不怕掉了你的脑袋!”
偏生这时,太后手中的佛珠断落在了她的怀里,好像印证了什么不吉的征兆。
方姑姑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开始沉默着扇自己的耳光,却不作任何的解释,仿佛早有安排。
她越是不辩解,太后越是心慌意乱,情急之下只好揪住了武梓熙的衣袖,极其失态的询问:“长朝,你来说,你表哥怎么了?是不是这婆子仗着自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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