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安排好了暗卫,在向夜阑身后处暗中庇护,就算真是什么极其危险的人物,也没办法绕过他们来叩门。
不过看到门外的景象以后,向夜阑的确有些慌神。
怎么是薄昭旭?
向夜阑记着这男人口口声声的说着放心自己独自出远门,何况这连京城都还未出呢,就自己找上来了?
她推开大门,为薄昭旭打伞的侍卫退后一步,以防雨点滴落在向夜阑的身上。
“王府在清扫,本王出来避避灰尘。”
薄昭旭说得何其坦然,自己便迈过了门槛,还不忘补充上一句:“你若是不信,去问南谌。”
问南谌?
向夜阑这才发现南谌为何晚归如此之久,原是和薄昭旭一道回来的,那这就丝毫不奇怪了。
可让她问南谌?笑话,南谌从来都是和他薄昭旭一伙的!哪怕是自己去“审问”南谌,这人也只会含含糊糊的答上一个不清不楚的回复:“是。”
向夜阑迈过去一步,挡在了向夜阑的身前,不怀好意的窃笑一声:“王爷和我,有什么话不能说的?”
“嗯?”薄昭旭未反应过来。
“您直说是想我,舍不得我,不就完了?王府打扫,哪能惊动得了王爷您啊,对不对?”
向夜阑其人,一向能平平安安的在薄昭旭的底线反复横跳,但凡换了一个人,都要被关进不见天日的大牢中去了。
偏偏薄昭旭听了她这话,不羞也不恼,反而因她这副得意的模样,心情还不错。
这便调笑了回去:“本王就是想你了,如何?”
孙氏稍迟的赶了过来,要跪不跪,一时拿不好主意,直到薄昭旭发现了杵在一旁无所适从的孙氏以后,淡然道:“本王只是来看自家这位小惹祸精有没有给您惹出什么乱子,至于那些繁复的礼节,就免了。”
向夜阑恍然反应过来——这小惹祸精说的莫不是自己?
她气鼓鼓地上前去,正要报复地踩一脚薄昭旭的鞋尖,便被府门外的动静吸引走了注意力。
她那位从未见过的舅父打着伞从马车上走了下来,怀里还抱着向长恒。
向夜阑曾听向老夫人说过其名姓,单字一个风,身边人也跟一缕风似的,说走就走了,攥都攥不住,一溜烟儿就过去了,除了瘫痪在床的母亲,便只有向长恒这个儿子陪他的时件要久上一点儿。
“阑儿来了多久了?”
向风摆明了是在装傻,也不顾风雨渐狂,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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