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的东西,静下心听来,这东西好像还发出了一点动静,似是带着哭腔的“救命”……
“沈刺史,看来你这账不用和我算了,找这位“韩”公子吧。”向夜阑一眼便认出了那是四王府的侍卫。
“怎么了,沈刺史?”
明知沈刺史是被眼前的景象吓傻了眼,向夜阑还是想看看沈刺史陷入难堪的表情。
手里拎着韩三的侍卫是一点也不客气,就这么把人给扔了下来,好在他韩三肚皮上比寻常人多了二两肉,才没被摔碎五脏六腑。
沈刺史带着沈老夫人一起傻了眼,时而看看笑着的向夜阑,又忍不住回过身去看被捆成猪肉卷状的韩三。
简直就是撞了邪了!
沈刺史木讷了许久,终于是开口道:“你难不成以为偌大的沈府,便只有这么几个护院?四王妃还是太过稚嫩,以为自己算到了一切,其实也不过如此!便是我今日让你走出了这扇门,你也绝对走不出沈府的大门。”
……
沈刺史不过是嘴硬的放上几句狠话,但向夜阑还是“很给他面子”的命人带上昏迷的凤娇姑娘,随即大步走出了偏院,连半个来阻拦的护院都没有。
这便轮到沈刺史纳闷了。
便是她向夜阑再怎么神机妙算,算到了自己想要灭口,带了些侍卫来此,也不至于能拖住沈府所有的护院吧?
较起沈刺史这般白日撞鬼一样的惊恐脸色,向夜阑简直漠然的像是个旁观者,甚至还悠然自得的打了个哈欠:“沈刺史不必奇怪,您要怪就去怪您那些酒肉朋友吧,我才刚随您进了院子,就已经有人去找陛下报信了,只怕你这位置,坐不久了。”
至于这善后的事,便要归老皇帝管了。
就算他沈刺史再得老皇帝信任,牵扯进了掳掠妇女这种事,老皇帝也必须要表态——轻则罢免官职,重则立即斩首。
坐在马车之上,一身轻松的向夜阑打了个盹儿,折腾这么一遭下来,天都要大亮了。
恍惚之余,却听南谌低声道:“王妃今日,太冒失。”
难得能从南谌口中听见这种带着说教意味的话,确切说,向夜阑几乎没瞧见过南谌表露出自己是情绪,大多的时候,都表现的像一个身手了得的木偶人。
念着有趣,向夜阑便趴在马车窗边与他多言几句:“怎么说?我倒觉得我今日所做的一切,都在自己的计划之中。”
“若是徐承务郎说了谎话,今日过沈家门的其实是别家姑娘,王妃要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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