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李家小姐平日里休息的早,办酒席的日子又晚,被家眷送来时,就已经睡下了。您瞧,这不是好好的么?这可不是被人捆着的,没人强迫她。”
沈老太太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拿着灯笼给向夜阑照了一眼,以确认凤娇姑娘的确平安“睡下”。
“多有得罪。”
向夜阑从沈老太太的手上拿过灯笼,正要上前去看,便被面露惊慌之色的沈刺史拦了下来:“内人已经睡下,四王妃就算是内人的故交,也不该贸然上前吧?况且今时不比平日,若是掀了盖头,可是要被先祖降罪的。”
哪来什么先祖降罪?
沈刺史的话分明就是在警告向夜阑此时该点到为止,至少有些分寸,也算是提醒向夜阑,他的忍耐已经到了极致。
如果向夜阑再走上前半步,那二人便是彻底的撕破了脸,哪怕沈刺史闹得一个鱼死网破,也是向夜阑“自找没趣”。
“刚才说过了,如果是我的过错,那我自然给沈刺史好好的赔个不是,可如今没确认过,沈刺史怎么就知道是我错了?”向夜阑轻车熟路地绕过沈刺史,径直向床边的婚服姑娘走了过去。
她刚要掀起盖头,便听沈刺史暴跳如雷的向她喝到:“四王妃莫不是存心来找下官的乐子的!这大喜的日子,就算您是王妃,也不该随着自己的性子胡搅蛮缠,毁了下官的婚事,难道是一句两句便能了结的!”
向夜阑不仅在心嗤笑一声,这沈刺史可不就是急了,口口声声的同自己说着唯恐惊扰新妾休息,却又扯着脖子向自己大喊警告,可谓是将又当又立诠释到了极致。
就连沈老太太都未想到自家儿子会因此大发雷霆,向夜阑此举确是不妥,可又的确不至于闹得如此,吓得她连连拍着沈刺史的胸口给人顺气:“川儿……”
“一句道歉自然不够表达我对沈刺史的歉意。”
向夜阑如今确认了凤娇姑娘平安,也就不再急着争辩出一个胜负,而是缓缓放出一条月白色的透明鱼线,等着沈刺史主动咬钩。
她分外认真的担保:“因我坏了沈刺史的事,我自然该摆出些道歉的诚意来,如果的确是我错怪了沈刺史,那我便在众臣面前给沈刺史下跪道歉,聊表心意,沈刺史看看,这样如何?算有诚意了吧?”
何止是有诚意,说是把命搭进去了都不为过。
以向夜阑这样的身份,又有几人能配得上让她下跪,何况是在文武百官的注目之下,这赌约,实在是吓人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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