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来,薄昭旭命人以晒书的名义把书房中的重要物什都搬到了别院里,如今的王府书房,实在是没什么贵重物件,顶多是有几只华而不实的瓷瓶,看似名贵的古画墨宝……
之所以让他们去查验,是薄昭旭担忧黑衣女子不够敏觉,未能找到他有意藏在墨色暗匣当中的书信。
要是未偷走,那便得怪顾言晁运气不好,只能“心甘情愿”的把这块烫手烙铁捧在手里。
不多时,侍卫捧着暗锁被人破坏的墨匣走了出来:“禀王爷,今晚的飞贼手段了得,竟把翻找过的地方都复了原,寻常人根本看不出来!要不是您早有预料,怕是被那飞贼翻遍了书房都浑然不觉!不过这墨匣里的东西,已经被她拿走了。”
这便是向夜阑和薄昭旭所希翼的结果了。
隔日一大早,向夜阑便拜托为自己梳妆打扮的婢子给自己眼圈多打几遭腮红与鹅蛋粉,营造一种一夜未睡的假象……
其实向夜阑睡得极好,甚至比平日里还要舒服许多。
武梓熙知道向夜阑一早会来,还命人给自己精致打扮了一番,总归是没有昨日那般憔悴,有了些微气色。
反观向夜阑,简直像是七八日都没合过眼……
“夜阑?”
武梓熙差点没敢认下眼前的人就是向夜阑,一度以为自己看花了眼,也不枉向夜阑专门挑了一件素色的衣裳。
“长朝县主,我、我是来向你请罪的!”
向夜阑忽然踉跄扑到武梓熙身前,被人恍惚扶住,只顾着“内疚”道:“原本说好今日来送证物给你,可不知是哪处走漏了风声,昨夜府里来了贼,把那封信给偷走了!我因这事担忧,整一夜都未合眼,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跟你交代了。”
武梓熙微微蹙起眉头,十分愧疚的望向顾言晁:“言晁,这……”
她担忧顾言晁因自己而失望。
也不知顾言晁是为了演戏给向夜阑这个外人看,还是因昨夜之事得手而分外轻松,顾言晁只是温润一笑,主动揽着武梓熙的肩膀开导她:“无妨,我知晓你是好心,你这几日都未怎么休息,还是要以养好身体为重,就不要在意这些了。”
武梓熙犹如浸在了蜜罐子里似的,欣喜地点点头。
看清这些,向夜阑反而有所释然。
说到底,武梓熙不过是当局者迷,看不清顾言晁到底深陷在怎样的洪流中心,被一时的甜言蜜语蒙蔽了心智,也不奇怪。
毕竟,关心则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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