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道人家,不好攥着,便替她管着,这一管,可就是近二十年啊!若不是你娘闹的凶,这些地契房契,早便是向家的家产了,何必闹的如今这么麻烦……”
说到这,向老夫人竟还轻蔑的冷嗤一声,俨然是对自己儿媳的不满。
向夜阑心道这向家老太太真是出了奇的双标,原主的娘是她口中的妇道人家,难道她自己就不是了?只怕是见到了其中的好处,舍不得放下口中的这块肥肉,如今性命攸关,便不得不交出来了。
“那祖母这又是何意?”
向夜阑存心给向老夫人上些眼药,明知故问。
只因这些看似无关痛痒的话题牵扯上了自己的性命,方才还不可一世的向老妇人面对向夜阑,还是格外客气的。
她极其不情愿地把手收了回来,全当是做了赔本的生意。
“前二年你来向我讨要,我心想你还未及笄,便给搁置了,如今你也懂了这些中馈之术,你娘留下的这些产业……”向老夫人觉得余下的几个字十分绕口,“如今便交还给你自己打理了。”
向夜阑万没想到自己竟然还真能因祸得福,原地翻身成为坐拥数个产业的“京城富婆”。
舒服了。
不过……
“这些生意,应当不是很赚钱吧?”
向夜阑也是忽然清醒,且不说向老夫人舍不舍得把这些东西交给自己,若是这些产业真能赚来不少钱,向府也就不会因为失了顶梁柱而颓废到这个地步了。
“赚不赚钱?这我倒是真不知道。”向老夫人竟未对向夜阑加以隐瞒,“这些生意,一向是交给府里那些家生子来打理的,早年向府产业不少,哪有人有闲心管这么几家印坊书局?到底是不赚钱的东西。”
从向老夫人的态度向夜阑就看得出,她对自家这位儿媳手中的产业并不在意,虽说有盈利,但到底是些蝇头小利,还不足以让她分心。她倒更倾向于赚些快钱,比如那些来钱极快的酒楼钱庄。
不过这些印坊书局对于向夜阑可是极其划算的买卖,况且还是未花什么钱就继承来的,实在划算。
想到这些,向夜阑决定不再戏弄向老夫人:“原来如此,那我就多谢祖母了,其实孙太医这几日来过,只是碍于谣妃娘娘的案子还在调查当中,不好亲自去府上为您看诊,便把药放在了四王府,我本来想着给您送过去的,但是忙忘记了!”
向夜阑随手抄起身旁的一枚油纸小包,塞到向老夫人的怀里:“来,您拿回去先吃着!沈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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