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说下去:“本王不准你以身犯险,无论你有任何危险,他们都会现身保护你,否则……本王可是要与他们算帐的。”
向夜阑鬼使神差的选择了退让。
三日后,向老夫人的书信送了过来。
今日本该是由向府来准备马车,但向夜阑对这位被人当刀使的向老夫人还是留了一个心眼,托薄昭旭从四王府准备了马车与轿夫,防得便是向老夫人在马车上做什么手脚,让她“运气不好”被翻掉的马车害死。
因为向老夫人所挑选的庙处京郊,所以向夜阑罕见的起了个早,去有些陌生的向府接向老夫人。
向老夫人肿着双眼被婢子绿芍扶上车,看着是极其重视自己所送走的这位黑发人,可向夜阑一瞧连自己都穿了淡藕色的长裙来为原主的爹烧香祈福,这向老夫人竟满不在意的穿了一身殷红大袄。
向夜阑选择无视向老夫人宛如行为艺术表演一般的低声啜泣,靠着窗边开始小憩养神,免得出事跑不动。
等她睁眼的时候,俨然已经是在山脚下了,这向老夫人姑且还算得上安分,一路无言到了这儿。
不过向夜阑还未夸几句,向老夫人便扶着头轰然倒地:“哎、哎呦……”
虽说是在马车上,但高低是木头钉的底,向老夫人一下子摔得不轻,那动静硬是惊动了赶路的车夫:“王妃,您没事吧?可是奴才车赶的快,您磕着了?”
“没有,不是我,是家中祖母……”
看那婢子忙得手足无措,向夜阑只好叫住了车夫:“算了,您先停一会吧,我让绿芍看看她伤的怎么样了。”
“哎!”
车夫顺势把车停在了路旁。
“绿芍,你给老夫人验验伤。”
向夜阑也不大懂这向老夫人到底是闹得什么病,便只好将这些事都交代给了绿芍来做,那绿芍跪在了向老夫人的身边,竟也只是低声唤着:“老夫人!老夫人!您这是,您这是怎么了呀?您可别吓奴婢。”
“无妨,无妨……”
向老夫人在绿芍的搀扶下坐起身子,十分虚弱的叫着苦:“人老了,本就是不中用了,有些病啊灾啊的,再正常不过。我这许是马车颠簸的久了,一时有些缓不过神来,绿芍,你扶我下去喘两口气罢。”
她这需求实在太过质朴,以至于向夜阑有一瞬怀疑自己是不是错怪了向老夫人。
毕竟自己于向家来说,算得上是一荣俱荣,一辱俱辱的存在,偌大的向府,除了她向夜阑便再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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