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猫儿言之有理,应当趁本王当下还记得,命人整理批改后辑录成册,不过这便不必印刷了,本王自行留着。”
知晓向夜阑能有多情真意切的人,这世上能有他一个便足以。
向夜阑被薄昭旭这副负伤也要调笑自己的模样气得破涕为笑,便也将眼边的泪珠子挤了回去,妄图岔开话题:“我也就是随便一说的,辑录什么啊!你要是想听,大不了我三百六十五天给你编不重样的出来呗。”
门外一阵脚步声惊扰了向夜阑心中短暂的太平,这阵势足将七层楼高的沈月楼给震动了。
“你别出声。”
向夜阑简单安顿了薄昭旭,便溜到门旁推出一条小缝,观望着门外的动静。
带队的是朝中官兵,不知是来作何。
“官爷,这还没到按月搜查的日子吧?”
沈衣一跃上前将这队士兵从楼梯前拦下,竟也不客气:“咱这沈月楼虽说做的是酒肉生意,但也是规规矩矩的买卖,该交到朝廷的税钱,可是一分都没少过,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可千万别闹的太难看。”
“沈老板,不是哥几个成心与你作对,是这京中近来实在不太平,添了不少的通缉犯,我们也是为了百姓能好好过日子,您能安心做生意不是?您瞧瞧,这都什么时候了?要不是经人举报,说有逃犯溜进了沈月楼,哥几个何苦大动干戈,大半夜的不睡觉,来您这!”
官兵客客气气的同沈衣说了一通理由,可沈衣与向夜阑心里都如明镜似的,她前脚刚带着薄昭旭躲进来,后脚就有人来捉逃犯,当真只是巧合?
且不说老皇帝有多忌讳自家子嗣流连青楼,就是朝中大臣出入这种场合,也逃不了一场严刑拷打。
更何况……
这些人未必就是什么正儿八经的官兵,只怕前脚把薄昭旭“请”了出去,后脚就要露出本来目的,抹了她与薄昭旭的脖子了。
只能姑且判定这么一出,的确是朝中权势安排的戏码。
至于是不是薄承阚的主意,还得看他有没有这个脑子,树大招风!
“大动干戈?我怎么没瞧出来?”沈衣不满的冷笑一声,“称你们一声官爷,到底是我沈衣愿意给你们这个面子,莫不是真将自己当成爷了?姑奶奶我做的是自家的生意,还轮不到你们来搜!”
沈衣的反应让向夜阑格外吃惊,她自认与沈衣是一种极其表面而浮夸的交情,不过是她讨沈衣欢心,沈衣说些罕见事给她听。
怎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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