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十分有精神,不知多休息一会,竟还有时间教导属下,真是贤淑。”
向夜阑很想问问这个男人的良心会不会痛,但理智使她选择了住口,顺便岔开了话题:“你身体还没养好,要不妾身进去陪你坐一会呗?”
“也好。”薄昭旭答应道。
“那、那南谌你也一起进来坐会呗?”
求生欲使向夜阑想要拉个人一起“冒险”,然而薄昭旭只对人瞥了一眼,南谌便十分识趣地退出好几步远,十分坚定的拒绝了向夜阑:“王妃与王爷回去休息便是,属下还要在门外保护您与王爷的安危,不能擅自离岗,还请王妃宽恕。”
这人怎么就这么死板!
眼看着撬不动南谌,向夜阑只好自己随同薄昭旭坐下,再一次岔开话题:“王爷昨天出府了我清楚,可王爷昨天入宫做什么?看陛下那意思,他好像有点防着你?”
空气突然宁静。
确切点说,是这对父子在彼此提防。
向夜阑甚至从未见过薄昭旭对人卸下防备,纵然看起来再轻松,也像是有所顾忌的模样,并不是真的从容。
“你可知本王昨日为何宁愿装晕,也不肯向陛下诉说委屈?”
这倒是了,换作薄承阚遭遇这么一件不平之事,怕是已经闹的满城风雨,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受了不平的对待,怎么可能放弃怎么好的向老皇帝哭诉的机会。
简直就血亏!
可薄昭旭的选择截然相反。
向夜阑一时想不出过于确切的答案,便只好猜测道:“如果你看起来伤得太轻,陛下就会怀疑你是作秀给他看,抑或是另藏了什么别的心思。”
“猫儿,你很聪明。”薄昭旭认可得点了点头,“不过陛下更担心的是这群人是由本王带入宫中,又因事情险些败露,才演上了一出被人刺杀的戏码。”
“这怎么可能?”
向夜阑差点拍桌而起,这罪名未免也太重了一点!可真要论起来,她也真琢磨不透是该先惊愕于老皇帝竟会以这样恶毒的心思去揣测自己的子嗣,还是薄昭旭竟然能以这样冷静的语气,说出这种如此让人心寒的事实。
“你明明伤的这么重,如果真的要做戏,你明明可以凭借一己之力收服那些刺客给他们看,哪里需要把自己伤的这么重。”
想起薄昭旭的伤势,向夜阑仍是觉得触目惊心。
哪有人会为了这么一出戏码,将自己的命都赌进去?
可向夜阑一联想昨日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