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仍是坚持道:“属下认为功可抵过,大可直接将上官姑娘逐出府上,何必废她护身的武功!”
向夜阑无奈的摇摇头——这队友她也带不动啊!
要不是她今天侥幸捡回来一条命,他南谌上哪跑得了?
“如若王爷执意要处罚上官姑娘,就请将属下一并处置,将属下与上官姑娘的武功各废一半!”
这下是连上官娆都瞧出南谌的傻了。
早知道这人如此好愚弄,不要命的为了自己说话,她还不如直接蛊惑南谌替她动手,将自己摘得更干净些。
可惜,可惜……
“南谌,你在命令本王不成?”薄昭旭竟觉有些无奈。
可他此时的想法并非那么好动摇的。
“王爷当真要为了这女子,执意要将奴婢逐出王府……”
上官娆眼含浊泪抬起头来,满是倔强。
“奴婢不过是想替王爷扫清眼前障碍,竟只换来了如此结局,实在心寒!可奴婢一人心寒无妨,您让您的其他属下该如何去想,您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竟然要了结自己最衷心的仆从,唇亡齿寒,他们也会心寒的!”
上官娆这话的确是逾越了。
“上官娆,你还是不懂自己错在何处。”
她一时也未琢磨出薄昭旭那道视线所表达的是何意,是怜悯还是失望,抑或是最后的憎恶。
薄昭旭带着向夜阑拂袖而去,只留下哭着被人押下的上官娆。
唇亡齿寒?
那些做事当差的倒不这般想。
他们只觉得是上官娆先行做出了忤逆主子的事,得到薄昭旭的处罚也只能算是必然。
“这——该不会真要往死了弄吧?”拿着棍棒的家奴多少有些忌惮,“虽说她是犯了该死的罪,可王爷好歹给她留了条命,说白了,王爷应该还是舍不得的,你们这么往死了折腾,可真要出事了!”
“你懂什么?这上官娆跟着王爷做事这么多年,地位定不一般,早前死的那几个王妃,哪个和她离不了关系?如今却在王爷拿得了惩戒,说明这新王妃很不一般,至少比她上官娆要重要的多!王妃可也是府上的主子,讨好哪个,你们自己不清楚?”
废尽上官娆全身武功的侍从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
“这事做好了,万一你们日后也被调去给王妃做事,可就多了一件能拿出来说的功!只是也别让她咽了气,王爷留她一条命,也就是因为王妃病未痊愈,见不得血光,给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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