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开家分店,四处联系租门店。
在工商局当办公室主任的唐林对这些事情有些门路,自家人的事情更加上心,最近便联系了个在商业街那片有空余店铺的老板。
那老板本来就想交好唐林,一起合作的机会更是求之不得,一口答应下来之余,他还请夫妇二人吃饭,在酒桌上商量年限租金问题。
可谁知这顿饭吃完,唐林夫妇回到家后便相继感到腹痛,并在半夜的时候接连昏倒。
“泰豪酒店”白泽心中发紧,“不是想象中的千佛斋,散布勾魄黄豆不是老鬼独自所为,罗北市到底还有多少人早已命系他人之手!”
“大规模散布勾魄黄豆,洪队长一伙真的参与到这件事中,那么林因所说的,她梦中听到十五晚上勾魄很可能是真的。”白泽深呼吸了一口气,不由得将事件向坏处考虑。
“虽然不知道洪队长一伙儿的目的是什么,但夺魄阵法一旦运转,血雨腥风恐怕近在眼前了。”
白泽望向窗外,后半夜的罗北市虽然已经灯火阑珊,但在昏黄光亮的照耀下,一串一串火红的灯笼遍布各处,一幅节日欢庆的氛围充斥街头巷尾。
在城市内禁用烟花的现代,相比很多人回老家省亲的年夜,元宵灯节中的罗北市恐怕还会更加热闹些,只是不知有几个人能看到灯火中掩藏的危机!
偶有车流呼啸而过的窗外,白泽好象已经隐隐看到了后天晚上,喜庆的灯火下血与火中无数人狰狞哀求的面庞。
“嘎嘣!”
一声脆响传来,白泽打了个激灵,从臆想中惊醒。方才还埋头吃喝的小丫头,嘴里塞着鸡骨头,眼泪汪汪地捂着腮帮子,从炸鸡桶中抬起头。
没等白泽紧张,她满是油腻的小手拽出鸡骨头,一颗带着血丝的乳牙紧随其后,咕噜噜滚到桌子上。
满腔愁思被这颗洁白的小牙瞬间击破,见小丫头疼得眼泪直流,实在不是打趣的时候,白泽勉强忍住笑意,带着她漱了漱口,重新给她买了桶炸鸡。
小丫头有些羞怯,虽然仔细啃食鸡腿,节俭粮食是传统美德,但咬得太狠被骨头咯掉了一颗牙,这显然不是淑女所为。
“肯定是牙太松!不是我咬得太狠!”小丫头捂着羞得发烫的小脸,宽慰自己道。
随着脸上的热度消退,鸡肉的香味再次飘进鼻子里,她鼻子抽动了一下,小脑袋前伸,坐在凳子上不由得扭捏了起来。
口腔里空落落的,少点儿东西的感觉让人暂有些不习惯,也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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