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不过几天,虽然字迹难看点儿,但将就着用吧!”
白泽捧起土,盖在既凄凉又孤单的坟头上,自言自语道:“你可能早看出我不是本界之人了吧,本界妖物从不出山市,又不喜人类,除了你,哪会出现第二例。”
“所以才讲那么多吗?想让我少走弯路,人类不可信,不如早归妖物。可是换个角度想,你是很惨,报仇无可厚非。但是方公子也很无辜啊,他的父母妹妹和亲族只因为自家孩子加入一个门派,便无辜被害。”
“而且,你好歹死于同裘,方公子父母那点遗骸却都被你捏碎在画中。相比较而言,我也有妹妹,我应该更同情方公子一些吧!”
“谈不上哪个种族可信不可信,各个种族都有善恶。人吃得鹿,虎就吃得人。我更认为修行路上只有智慧个体,并无种群之分。”
絮叨了一会儿,在春雨下起来之前,白泽骑马离去。
马蹄后面,埋葬了这方小世界一段五百年的恩怨情仇。可是等到了夏天,也许坟头就长满青草,另有新生命路过,却完全不知道曾有这么个故事。
也许胡为留下那个小包袱,就是想让自己的故事不要埋葬地下,要有人记得那段往事,哪怕只有一个也好。
马蹄纷飞,白泽绕到京城的另一边,远远望着一个平淡无奇的小村子,拉住缰绳。
这处与其他村子无异的地方,几百年前曾经是画仙斋的总部,后来被胖老板堵着门袭击后,画仙斋便搬走了。
不过到了现在,这里仍然是画仙斋很灵活的一个据点。白泽翻身下马,将方公子和他的画埋入地下,立的木牌子上却只写了一个“方”字。
白泽扑了扑手,骑在马上,看着简陋的小小坟包道:“你想害我,我还以德报怨埋了你,九泉之下承蒙我的恩德吧。”
一甩缰绳,白泽纵马离去。天上大片的阴云终于积郁不住,春雨稀稀沥沥的下了起来。
天色将晚,白泽浑身湿漉漉的重新回到小院中,来宝早就醒来,正站在院子门口眺望。
眼见白泽归来,他才舒了一口气,一边服侍白泽换下湿衣,嘴中解释自己昨夜不知为何在后院睡着了,醒来却发现公子不见了,隔壁小院也空无一人,可把他紧张坏了。
白泽随口扯了个谎,说方公子找到同乡,搬走一起去住了,自己去送行,还一起吃了酒。来宝看样子已经渐渐适应了白泽,并没有起什么疑心。
回到房间,淡淡的伤感尽去,还有不知何时到来的鬼王的威胁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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