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村子中,刚才还在吠叫的家犬们立即四腿战战,趴在地上呜咽着,再也不敢乱嚎。
白泽见手枪冒着黑烟,却还是不消停。忍着臭味,将两个小孩裤子扒了下来,把手枪放在尿液上面。
这下随着恶犬一声呜咽,手枪黑气散尽,再也不动了。白泽嫌弃地从床上找来一块布,将手枪在里面好好擦了擦,可是上面还是有一股挥之不去的尿骚味。
不一会儿,两家的大娘打上门来,看着自家孩子光着腚哭泣,再看他脚下死去的无头大公鸡,然而白泽却拎着一个漆黑的怪东西,不住地把玩,两家大娘立即大吵大闹起来。
“你这书生真不是个东西,我们好心好意看你病倒,允许你们借宿我们村中,还给你们吃食,但是你竟然先是杀了我家的公鸡,还打我家的娃,你的圣贤书真是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白泽听闻此言,丝毫没有生气,反而明白了自己身份是个书生。想到这儿,他急忙拿起留影镜一照,果然自己梳着书生的发髻。
这时,一个奴仆打扮的年轻人背着书篓,拎着两包药,从村民中挤了进来。
看着白泽愣愣的样子,他急忙打听清楚事情的原委,掏出半块碎银子,满场说着小话赔罪,才领着白泽走出愤怒的人群,灰溜溜地被赶出村子。
村子不远处的破庙里,年轻仆人架着篝火,烤着那只无头公鸡,嘴里碎碎叨叨地念叨着,嘱托自家公子下次不要那么鲁莽。
白泽把玩着一把寒光凌冽,据说削铁如泥价值千金的“祖传宝剑”,又照了照自己镜子中的模样,从仆人的只言片语中提取着有用信息。
自己的身份是进京赶考的书生,从穿着佩剑和带着书童上来看,应该家中有点小钱,却又不至于大富大贵。
从书童话言话语的抱怨中可以听出,书生和书童从小一起长大,不过这书生是个妙人,书读得也就一般,但是却偏好武斗,虽然没什么本领,却有一颗行侠仗义的心肠。
出门进京赶考以来,书生没少惹祸耽误时间。就最近两次来说,前些日子,这书生路过一个县城,见恶霸街边欺凌女子,他立马挺身而出见义勇为,被恶霸打了一顿。幸亏书童扬言报官,又说出他进京赶考的秀才身份,才让恶霸手下留情,但书生也在床上躺了三天才下地。
这次事情之后,书童吓坏了,怕自家公子惹事,专门领他从荒郊野外走。但是这书生还不安分,前两天碰见一头野猪,他拔出祖传的宝剑,说要猎头野味打打牙祭。
可是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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