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开始扭动成各种姿态,在地上来回蹬动,滚来滚去。
哪怕皮毛被锋利的石头划出鲜血,哪怕肢体的骨节已经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这只哈士奇一声不吭,在沉默中像条皮毡子一样,在地上从这头蹭到那头,在沥青地面凸起的石子上,留下点点鲜血,在寒冬中散发着血腥的热气。
狗的主人吓坏了,这个穿貂带皮的贵妇站在原地,发出刺耳的尖叫,自顾自地害怕,却全然没有帮助爱犬一把的样子。
周围的路人见此,也都远远避开,生怕这狗犯了什么病,突然蹿上来咬自己一口。
地上的哈士奇骨骼断裂,终于划破了动脉。随着生命的流逝,它的四肢和头颅扭成不可能存活的角度,渐渐没了声息。一阵阴风掠过,地上的鲜血渐渐成了一个小水泊,冻结在地表上。
……
一大清早,朝九晚五的上班族们还没出门,白泽已经在公园完成锻炼,向着家里慢跑。
在路口等红绿灯的时候,两个早起买菜的大妈骑着电瓶车,在一旁交谈,议论着昨晚附近发生的怪事。
白泽顺耳听了听,大致是一只狗不知犯了什么病,在马路上自己暴毙死亡的事情。
白泽转头就把这个消息抛之脑后,反正唐小曼根本不爱出去玩儿,就算狗犯病了,也咬不着她。
白泽拎着两碗豆腐脑,“啪啪啪”不停地按着门上的按钮。
门铃催魂一样前声刚停,后脚再响。唐小曼惺忪着睡眼,嘴厥的能挂住一瓶酱油,把门打开一条缝,没好气地瞪了白泽的光头一眼,拖拖拉拉地走到餐桌前面,松松垮垮地坐在椅子上。
喝了两口咸豆腐脑,唐小曼清醒过来,找茬道:“哥,你怎么买咸豆腐脑啊!甜的多好。”
白泽喝了一口甜豆腐脑,自然地将两只碗一换,“芥末酱和辣椒酱在柜子上,想吃辣的自己放。”
唐小曼被噎了一下,眼珠子骨碌碌转了起来。但还没等她说话,白泽自顾自地吃完了早餐,把碗放到水池里,回房间去了。很快换上校服,背着书包开口道:
“我去上学了,你自己在家老实一点儿。最近外面的狗好像犯病了,你出去别被狗咬了。”
唐小曼眼睛一瞪,气愤地开口道:“哥,也就你这么讨人厌,出门才老被狗咬!”
说罢,她戳着碗里的豆腐脑,碎碎念道:“开学第一天就迟到,我诅咒你碰到假发贼秃,罚站一个上午!”
随着门“嘭”的一声闭合。唐小曼立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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