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的新年。
酒虫面前摆着一壶热酒,这本来也是上贡白泽爷爷的祭品,酒虫幸福地咧开嘴,“排骨排骨”地叫了两声。
白泽摸了摸酒虫的小圆脑袋,脸上带着自嘲道:
“原来我也不是完全一个人啊!”
仰仗于爷爷的余荫,白泽在大年夜和初一的早晨并没有饿着肚子,酒虫虽然没吃饱,但也算尝到了点新奇的酒。
初一的上午,家家户户近亲之间开始拜年。
与村子氛围格格不入的白泽,去拜访了同样与村子若即若离的李寡妇家。
经历近三十年的风霜雨雪,李寡妇年青时的容颜不再,脸上满是岁月的刻痕,家中房子破败老旧,好像来一阵大风就能吹倒一般。
老是李寡妇李寡妇这么叫好像很不尊重,白泽心中暗自检讨,敲开门后,脸上带着温暖的笑,开口道:
“李阿姨,我是白家的小泽啊!我回来给爷爷上坟祭奠一下,然后来看看您,给您拜个年!”
岁月太过无情,不光带走了李寡妇年轻时靓丽的容貌,让她的身材走形,同时在经年劳作中悄悄偷走了她的健康。
不到五十岁的李寡妇腰身已经佝偻,未语先咳,眼睛也花了,眯着看了好久,才从眼前这个光头小伙子身上看出一点旧爱的影子。
看着眼前健康清秀的小秃子,李寡妇脸上透露出一丝迷人的光彩,让开门口,慈祥地道:
“原来是小泽啊!我都几年没看到你了,上次你来的时候才这么高,不对、不对,是这么高。”
李寡妇在门框上比划着,却怎么也不到白泽的胸口。
白泽眼神越发的柔和,从眼前这个并不美好的佝偻女性身上,少有地感受到了母性地光辉。
李寡妇把白泽拉到炕上,一旁一个一米八多的壮汉坐在小板凳上,脸上带着憨厚的傻笑,直愣愣地盯着白泽。
突然,壮汉指着白泽开口道:
“娘,你看这人是个秃子!比村长我刘大爷还秃,一根头发都没长!”
李寡妇狠狠地拍了那壮汉一下,瞪了他一眼让他闭嘴后,紧忙回过头来,生怕白泽这种城里来的十几岁孩子会生气。
白泽脸上没有一点难看的神色,笑得依旧阳光温暖,反而抓住李寡妇苍老似树皮,骨节错位变形的手,拍了拍以示安慰,温和地问道:
“李阿姨,这是我橙子哥吧,又壮实了好多。”
紧接着白泽笑着对那壮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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