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黑先生也都浮现了杀气:“魁首,咱们清理门户吧!”
“可这事儿是个事实,你也没法改变啊,”我施施然的说道:“今天太晚了,再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儿,这小子没喝上猴子酒,觉得吃亏,倒是过来跟我吵闹,我教训了教训他罢了,让他回去,谁也别为难他,大家今天也都累了,好好休息。当然了……”
我声音沉下来:“再闹出这种事情来,就别怪我翻脸无情。”
小白估计最近是没法再来闹了,他那个脑子,且得想想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做呢!
其他的黑先生一听,这才松了一口气,纷纷劝小白别一根筋,老给脸不要脸的,迟早把命搭进去。
话是好话,也不知道小白是不是能听进去。
眼瞅着小白犹豫了半天,还是恨恨的蹩出去了,其他的黑先生也怕打扰我休息,都告了辞,有黑先生细心,还喊了五鬼运财给我把窗户给补上,屋里打扫干净才离开。
这么一会儿,就好像刚才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
郭洋对小白还是有戒心,挺不乐意的刚想继续劝我,忽然像是发现了什么似得,瞅着我的脖子就直了眼。
我莫名其妙的望着他:“你瞅啥?”
“瞅你咋地。”郭洋条件反射就回了我这么一句,同时暗搓搓的捅了捅陆恒川:“你瞅。”
陆恒川开始不明所以,但视线往我脖子下面一滑,也微微一怔:“唷。”
唷你娘,你们俩看熊猫呢?
我转身就往大衣柜上看,这一看不要紧,我自己也吓一跳,衬衫在我身上斜斜的挂着,衣衫不整,把我锁骨胸口全露出来了,而锁骨上有一小块嫣红,因为皮肤白特别显眼,像个草莓。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第一个念头是草他大爷,刚才我没记得这里跟小白接触过,咋还给红了?
瞅着特别像个刮出来的痧,可刮痧一般也不是这个形状吧?
小时候特别爱上火,经常扁桃体发炎,水都咽不下去,你上趟药铺,人家就得给你开消炎药,也不太管用,济爷就经常用个牛角给我刮痧,瞅着跟这个颜色差不离。
可刮痧一般是长长的,这个圆圆的——简直像是人嘴给吸出来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就想起来了刚才那个酒后春梦。
“没成想,你这日子过得倒是挺滋润啊,”郭洋阴阳怪气的说道:“就算你女人缘好,为了你的腰子,你还是见好就收吧,免得贪多嚼不烂,肾虚空好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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