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一定要抓住了这个机会,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葛三多媳妇的死带着一点自愿的性质,当然不是她的对手,但也还是缠磨着要保护葛三多,结果后来她才知道,葛三多算的上是兔子急了也咬人,竟然又把城隍庙给砸了,简直一错再错。
说到这里,葛三多抬起手,娘里娘气的擦了擦眼睛,瞅着我:“千树,婶子也算的上是看着你长大的,你就帮你叔这一把,不管啥代价,我来付,这也是我活该,可是你叔他,没犯啥错啊!”
我点了点头,说我算是全弄明白了,让她放心:“我尽力而为,算算日子,今天半夜之前,可是您投胎去的最后一天了,我劝您把握住了机会,放心吧,这边的事情,我来调停。”
葛三多一听我这么说,这才重重的点了点头,连声说道:“千树,我,我下辈子当牛做马报答你!”
我赶紧摆手:“您这话可折了我了,该做的天职,可不求您报答,您只管去吧。”
葛三多这才点了点头,忽然又跟冷似得打了个哆嗦,貔虎立刻支棱起耳朵,冲着西边叫唤了一声。
貔虎的这个声音也不像是威胁或者闲的蛋疼,而像是在“送”。
就跟客人出门口,来一句:“慢走啊!”似得。
我看得出来葛三多媳妇走了,赶紧就过去,奔着葛三多的腋窝下一摸,觉出来两边各有个小疙瘩,这叫“阴包”,就是死人上身的征兆,我就把俩阴包一掐,葛三多这才清醒了过来:“哎呦,疼……疼啊……”
这个声音,就已经变回成葛三多自己了:“我这咯吱窝,怎么这么疼啊……”
他这么清醒过来,知道了原委,愣了半天,蹲在地上就哭了:“傻老娘们就是头发长见识短,咋这么大的事情,也不知道跟我知会一声,两口子,有啥不能说的,”
说着他擤了擤鼻涕:“她这辈子,瞒着这种事过一辈子,瞒的我好苦啊……就算死了,死了她也瞒着……”
“行了你也别太伤心了,”我说道:“她的心思你明白,就是想护着你,再说这事儿又不是啥光彩的事儿,除了让你也跟着担惊受怕,跟你说了也不管啥事。”
“她就是这样,她就是这种女人……”葛三多嗓子哑了,抬头瞅着我:“千树啊,你说现在我,我应该咋办?”
“还能咋办,跟那个女人商量一下,能文斗就不要武斗。”说着,我把那个小铲子给翻过来了,瞅着那个手掌骨,貔虎也凑了过来,阴沉沉的“汪”了一声,这就带着点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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