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低下头还真像是有几分期待,感觉如果我现在求个婚都能成了。
可老子毕竟是个已婚妇男了啊,求个几把毛啊!
我赶紧扯七扯八给扯过去了,把话题重新转移到了那个鲛上面,术业有专攻,提起了鲛来才是真正的共同兴趣共同话题,立马把这事儿给盖过去了。
回去的路上,小茂一语不发,那森冷的目光差点把我后脖根子给烧出了几个窟窿来,等回到了“上头”,大先生一点也不意外,不少先生趁机溜须拍马,说大先生慧眼独具,眼光万分出不了错,多少年了,这南派北派就没有融合过,硬是在大先生这一代给实现了,简直是雄韬伟略,难以言书。
听得我泛了一身鸡皮疙瘩。
大先生反倒是挺骄傲的看着我,说他选的人,当然不会错。
南派也真的来合并了,据说南派原先的大先生告老归隐,一切全给我们这边的大先生来处理,而那个中年人再也没出现过,下落成谜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我问了几个相熟的先生都说不知道。
问到了大先生那里,大先生一挑眉头:“你还挺关心他啊?”
我连忙摆手说哪儿是什么关心啊,我这个就是有点八卦,您要是不让我问,我不问就是了。
结果大先生狡黠一笑:“千树,你太仁义。”
我听一愣:“仁义不好吗?”
“也好,也不好。”大先生瞅着我:“我怕你以后吃亏,就吃在这个仁义上。”
我赶忙来了一句那哪儿能呢,背后却出了冷汗。
大先生没再继续说这个话题,还不知道怎么地来了精神,竟然亲自处理了不少关于南北两派事情,包括那个有鲛的九龙缠珠的后续。
本来他不问这种事情已经很久,老茂算是失了业,气的吹胡子瞪眼,却憋在心里没敢言声,看的人特别痛快。
而且他跟小茂两个也为我的死里逃生百思不得其解,据说小茂这次回来还因为办事不利受了罚,这叫一个可怜。
正因为大先生忙了起来,自然没空再教给我下鬼棋了,倒是把不少事情推给我来处理。
我心里明白,大先生是想让我从这些杂事儿之中学习怎么来做个“上头”的领导,只是我念书的时候就不认真听讲,一看见那些繁琐的条例报告之类就更犯困,还特么不如下鬼棋有意思呢。
在这个处理过程之中,我倒是也对大先生产生了兴趣,就旁敲侧击的问了问其他的先生,这大先生以前是跑哪一类买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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