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少将捧着佛像，心疼的打哆嗦，他看到，佛像上已经有不少划痕，这可是文物啊，损坏一件，那就是巨大的损失，这么好的佛像，在这王八蛋手里居然被划出痕迹了，这还了得？心里愤怒，嘴里当然不会有什么好话。
领导打了个哆嗦，他更想不通了，这用得着军方出马吗？
挣扎了一下，他说：“我立功！”
这话就等于承认这里的所有东西都是他的，跟别人无关，这下还省得在这些小事情上对他进行审问了。
“就把这当成一个临时据点吧，命令外围部队准备行动。”杨长峰过去，蹲下去和领导对视着，问道，“自己说，还是让我帮你说？”
想了一下，领导先招供出两个人：“我的两个手下。”
李处长微微摇头，不到黄河不死心。
“一个是我办公室的主任，一个是跟我多年的秘书。”领导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他半真半假地说出了这条情报。
之所以认定他这话有问题，就是因为他的那个办公室主任是情报部门后来派过去的，那就不可能是他的人，相反，人家在跟他作斗争，这已经有不少时间了。
至于那个秘书，那不是秘书，那只是他的私人服务人员，那是的确已经变质了的人。
可这个人无足轻重，他只知道领导手里有太多不该他拿的东西，至于间谍之类的事情，他是一概不知的，恰恰相反，知道这人是经济间谍这件事情的，正是看上去和他的办公室主任是一条战线上，和他经常作斗争的一个副手。
这两个人，一明一暗，他们才是经济战线上级别最高，权力最大，要承担的责任最重的两个人。
“真是一个贱骨头，跟你好好说话你非不听。”杨长峰道，“带到侧卧里，让他看着自己的罪行好好想想，我们可以帮他想一想。”
时间要紧，必须用手段才能让他尽快知道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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