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伤的,密密麻麻的整个皮肉里钻进去不知几千个碎颗粒,还有横七竖八被石头棱角划破的伤口,最长的从肩膀后头一直钻到腰里,超过三十五厘米了,白药也没多大用。这种环境里,最好的可能就只有感染别太严重了,希望救援工作能快一点,要不然,恐怕一两个小时后,这家伙就算再健康,那也要发高烧了。
在旁边的矿泉水上拉了一下,江慕洋忧心忡忡,她不知道这点水能不能撑到两人出去。
杨长峰突然出手,玉足在手里往两边飞快转动了九十度,不等江慕洋叫疼,猛然往下一压,同时手心一紧,足弓往一块收缩,咔嚓咔嚓十几下轻响,江慕洋猛然往后一收腿,被杨长峰用力抓着,没抽回去。
“再忍耐一下。”说着,杨长峰手掌托着深深的足弓往上一推,喀吧一下,江慕洋不知是疼的还是怎么的,竟咯咯地笑着,又嘶嘶地吸着冷气,嘴里轻哼几声,但没有喊疼。
可以啊,这姐姐意志力可不是一般的好!
就算是一个身经百战的战士,在这种剧烈的正骨手法下也会疼的大声喊出来,可她竟没有。
“疼就哭,你笑什么?”杨长峰奇怪极了。
江慕洋还在笑,使劲往后收着玉腿,可她浑身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怎么可能从杨长峰手里把玉足缩回去,只好哭着笑着说:“痒……”
原来这位姐姐的敏感地带在足弓啊。
杨长峰恋恋不舍地拿开手,下意识地又给穿好袜子,穿上鞋,最后才往地上一坐,道:“你自己扶着墙站起来走两步试试,慢点啊。”
江慕洋气道:“你就不能扶我一下?”
这人怎么一点儿都不君子呢,离开玉足的瞬间,手指还在足弓勾了两下,由此可见这家伙并不是个正人君子,现在又耍赖,竟不扶她起来。
这怎么行?
那怎么就不行?
杨长峰不是不想扶江慕洋,他这会已经感受到体力流失过多,人有点虚脱了。
高度紧张的环境里,靠特殊的呼吸方法寻找自救之法,这本身就是一种冒险的行为,成功了,自然可以不用顾虑体力流失太多有什么后果,可万一失败了,那可就只能等死了。
只是杨长峰自己知道,他不努力一下,不用两个小时,想要提起体力都没办法,背部的感染已经在吞噬他的体力了。
“你自己试一下,我有点提不起力气了,还好,抢在发烧之前能把该做的都做了。”杨长峰说着,眼皮子一耷拉,伸手在额头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