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想怎么认为怎么认为去,比如那些口口声声称自己是我们国家的老朋友的王八蛋。”
砰的一下,酒杯砸在地上,冒其昌又道:“但跑到我们这里来,还想烧啥抢掠的,我态度始终都是不变的,不要跟他们讲法,不要跟他们讲道理,不要跟他们讲人性,怎么能更残酷地干掉这帮人,我们就要用怎么样的办法。你们或许都知道,人家的小孩都知道,要想他们过的好,就要杀光我们,我们为什么要跟这样的‘友邦人士’笑脸相迎?我不怕他们,他们想讲道理,我跟他们讲道理,他们想拿起枪跟我干,我就会拿起枪也跟他们干,知道吗,我崇拜的不是什么经济金融学家,我崇拜冉闵,崇拜陈汤,那才是爷们!”
战士们不吐了,他们觉着很惭愧。
不能连一个文人都不如!
张保德咬着牙根,忍着心里的恶心,道:“走,收拾东西去,都不许吐,记着冒先生的话,咱们,生来就是和这些人为敌的,不是我们干掉他们,就是他们干掉我们,我们没义务让他们宰割!”
杨长峰很欣慰,他更懂得“朋友来了有好酒,豺狼来了有猎枪”的道理,他不想带着一群只想混日子的人,他想带出一批见到心怀鬼胎的洋鬼子就要红了眼,要想方设法地把对方干掉,砸碎他们的骨头,笑着坐在他们的尸体上吃肉喝酒唱国歌的铁血战士!
匈奴血,这是杨长峰为自己规划的安保队伍取的名字,他没有开玩笑。
这里多的是编织袋,把这帮洋鬼子的尸体装进去之后,张保德过来问怎么处理。
马六出主意说:“这有啥麻烦的,交给我,拉到外头去,浇上汽油一把火就能烧干净,我就不信这还没法干死这帮狗日的。”
“回头找一艘船,弄到江上扔进水里去,不要用袋子装,就当垃圾扔进去就行了。”冒其昌补充。
杨长峰压压手:“我请示一下。”
他只能打给副行长,副行长不敢做主,立马请示,上头批示,这是一群用偷渡性质的方式进入国境线的人,不用管那么多,只要清理干净就好。
斗争从来都是残酷的,谁还有功夫去怜悯敌人,他们既然拿着枪,怀揣杀戮来到我们国家,我们自然有权利让他们灰飞烟灭。
马六找到一个壁炉,这家伙还真胆大,忍着恶心,用汽油把十几个尸体烧完,抄起编织袋飞快地装好,看看时间,说道:“这会人太多,江边拍照的游客可能会发现不对劲,晚上去吧,晚上没人注意到。”
杨长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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