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衣服穿在他的身上都是迷人性感的。
锦瑟只是那么看着他,迟迟不动。
“早上空腹喝点水好,都说女人是水的做的,乖喝点。”他哄着她,“一会可以吃早餐了。”
锦瑟依旧是一句话不说,那么看着南匪凉,心口几度怒气,她紧紧咬着唇,最后发出几乎带着怒气的声音叫着他的名字,随着名字落下锦瑟抬起头朝着他的脸打去。
清晨,卧室安静的可以的,唯独那清脆的把掌声在回荡着。
锦瑟不知道自己用了几分力,直到她感觉到手掌的麻痛感。
应该很疼吧,她的手都那样的疼。
南匪凉的头微微侧着,其实她抬手的一瞬间他是预感到的,他其实可以阻止,但就那么心甘情愿承受着这个巴掌。
“你打我难道是因为我对你做了不好的事情?”男人声音低沉的不像话,瞳眸有细细的纹路裂开。
“难道不是吗?”她都难以控制,脸色的血色褪去了几层,但是这个男人却如此的冷静。
薄凉的唇抿着一个笑容,“所以你生气了?”
“难道我不应该生气?南匪凉你简直是一个……”她紧咬着唇,就差眼泪没流出来了。
她能记得昨晚救自己的人是这个男人,她应该心存感激的,在自己危难的时候是这个男人救了自己,可是她不要在自己慌乱的时候和这个男人发生什么。
这简直太混乱了!
他一定是知道了,他一定很得意是不是?
男人的脸色有点冷,看着她要流出的眼泪他竟然觉得有些好笑,“你就这么难以忍受我的碰触?”
“我现在是一个已婚者,那个人是你的侄子。”
“但是昨晚主动的人是你。”他凉凉的说着,带着一丝讽刺,“锦瑟,你怪我的同时还记得你昨晚是如何主动的吗?”
这话有着说不出的讽刺,让锦瑟万分的难堪,她紧紧咬着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话有点伤人可是她记得的,是自己主动的,所以她怨得了谁呢?
就在气氛僵持的时候有人敲门,南匪凉只是低沉的说了进来,就看见一名戴着眼镜的男子进来,他拿着托盘。
男子一进来就感觉这里的气氛非常的不对,也是当医生太久了,微微的细微变化就会感觉到。
“我是不是进来的不是时候。”篮津开口说道。
南匪凉只是看着男人,淡淡的说着,“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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