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告别。
林柏森手指蓦地收紧，回想起刚见沈清淼的情形，眉眼尽是厉色。
他掏出手机，对准了祁霄和陌生女人按下了快门键，将照片发给了助理：“调查这个女人。”
三分钟后，助理就将女人的信息全部发来。
林柏森将“白卿卿”三个字嚼碎咽肚，再抬眼时，那个女人脸上已经没了任何笑意，取而代之的是得逞的表情。
“看来这次舞会会很有意思。”林柏森眉头微松，但眸中冷意不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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