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做这些事儿,皇宫便曾经被许多篡权的家属攻破了。
第一个宫门被浩繁家属攻破的消息传来后,宇文英立便跌坐在了椅子上,有些不敢信赖自己的耳朵。
宇文英愣愣地望着宫门的方位,好像曾经看到了浩繁家属带兵突入皇宫的一幕景遇。
宇文英如何都不敢信赖这一切,天祥国数百年的平静,数百年来人民安身立命,生存充足,不过如此的平静却毁在了自己手里吗?
“上官立璋,咱们迅速些走吧,再晚的话便来不足了!”张公公看着天祥国这般木然的神态,不禁提示道。
宇文英看了张公公一眼,他的脸上尽是焦灼和惊悸,那神态好像晚一步便会身故一般。
不过,这的确是到底。
张公公见状,又对着宇文英道:“上官立璋,老奴护着你走吧,你还在,咱们便有可能从新回归的一天,你可不能想不开呀!”
结果,宇文英不仅没有和张公公一起走,还将眼光从他身上搬动了开来,直直地望向大门的方位。
离开还想从新回归?这些不过是自我慰籍的奢想罢了。
宇文英身在其位,比谁都明白这个皇位有多灾坐,比谁都明白它对人的巨大勾引。
宇文英不想思量这个问题,因为他完全便没有希望离开皇宫。
他是宇文家的犯人,那便让他死在这由宇文家先祖建造的皇宫中以死赔罪吧。
宇文英直直地望着大门方位,心中唯有一个动机,最迅速,该当便有人从这里破门而入了吧?
时候,他的死路便真正走到止境了。
“上官立璋。”张公公见上官立璋没有半点消息,又督促了一句。
结果,宇文英只是对张公公说了一句话:“张公公你走吧,能走多远便走多远,说未必还能保住一命。”
“上官立璋,你……”闻此,张公公还要再劝宇文英,不过他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宇文英打断了。
“张公公你走吧,朕不走了,朕混身罪孽,没有颜面走出皇宫。”
“上官立璋……”
“张公公,朕情意已决,你莫要再劝朕了。你跟了朕这么多年,连续对朕赤胆忠心,如果落在这些乱党手中的话,只怕不会有什麽好结果。张公公,你不要再管朕了,迅速些走吧,朕希望你能善终此生。”
宇文英的眼光,永远望着大门方位,浓黑的大眼里没有一丝希望,漆黑的如同最漆黑的夜,黯然的没有一点光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