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他此行的指标便会最容易杀青的。
“的确如此。”谢隆盛微微拍板,似在回首起先的景遇一般:“季少爷,当时我在十里亭中等你,结果没意料先了云女士。我对云女士一见如故,因此便上前和她问好,谁知她竟是对我警觉最。云女士为了躲避我,失慎摔倒了,摔断了腿。其时情况紧要,我想到延都城有一位接骨的名医,便立马将云女士带了回归。其时我走得太急,没来得及和季少爷打声呼喊,后来又心中身子是羞愧,因此想等着云女士的伤好了再将她送回丰启城。”
说到这里,谢隆盛微微一顿,脸上露出一丝自责:“只是我如何都没有想到,季少爷你会在这个时候找来。”
谢隆盛的神态最朴拙,不过这话着实难以让人信赖,如果云心舒真的受了伤,莫非丰启城还没有一个可以接骨的医生,非要来延都城治伤?
如果谢隆盛真有心将送回丰启城,便不能给季铭岳写封信避免他担忧。
如此的话,让别的人听了全部不会信赖,不过季铭岳却假装信赖了,还露出一副感激的神态来:“多少如此,季某在此谢过谢国公,谢谢你救了云舒。”
这时,谢隆盛才微微松了一口气,季铭岳总算是信了他了。
外貌上,谢隆盛连连摆手道:“季少爷,你不必和我如此见外,这一切本是我的错,我这不过是将错便错罢了。”
这个时候,谢隆盛却是没有想过,若季铭岳真的介意云心舒,又为何等这么久时间才来找他?
若季铭岳真的介意云心舒,一封赐婚诏书有多灾,又何需求贤妃向上官立璋要?
比起以前,季铭岳的神采缓和了许多:“谢国公,不贴心舒的伤什麽时候会好,我又什麽时候才可以见到她?”
谢隆盛眼眸一转,回道:“旬日怕是差很少,只是名医脾气诡谲,患者治不太好都不让人随意探望。不过季少爷你安心便是吧,云女士的伤一好我便会收到消息,而后命人去找你的。。”
闻此,季铭岳神采一喜:“如此,那便多谢季少爷。”
最后,谢隆盛和季铭岳再聊了几句,便将季铭岳送了出口。
看着季铭岳的背影消散在眼前,谢隆盛脸上的微笑才完全消散了。
季铭岳来找云心舒了,他必然要想方法将云心舒留在自己身边。
同一时候,季铭岳的嘴角勾起了一道得逞的微笑:“心舒,你莫要怪我,我也是不得已的。你的魅力着实太大了,要谢隆盛对你下狠手,我务必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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