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是他喊住了蒙复心,若非如此,蒙复心手中的剑可能早便刺伤了你。当日,我将蒙复心抓了起来,而蒙承愿便连续跪在原地等你醒来,等着你处罚他。”
对此,谢如云有些不测,不过最迅速便明白了蒙承愿的做法。
蒙承愿对她赤胆忠心,不过做父母的,都不忍心看着自己的子息死,因此蒙承愿如此做是想替蒙复心填补毛病,同时心里还抱着一丝冀望,希望她不要置蒙复心于死地。
晓得蒙承愿的心中所想,谢如云迟疑了起来,在此以前她是真的对蒙复心起了杀心,不过蒙承愿让她真的有些不忍心如此做。
杀掉蒙复心,谢如云可以做到,不过杀掉蒙承愿的女儿,她真的做不到。
只是,让她放过蒙复心,谢如云一般是做不到,因为蒙复心在以前竟是对谢若语起来杀心。
谢如云可以因为自己而原谅蒙复心,不过因为谢若语却不会原谅她。
一时间,谢如云迟疑未定,不晓得自己该如何定夺。
“我先去看看香草和素月吧。”
叶清晓得谢如云的生理,并不逼她做决意,如她所说,陪着她去看香草和素月。
一起上,谢如云好不容易才将心神从蒙承愿和蒙复心之上收了回归,将这个无法做决意的事儿压了下去。
这时,谢如云才想起了以前问叶清的一事。
见谢如云望着自己,叶清便晓得她要问什麽,因此干脆说:“娘子,我会报告娘和先生说你身孕明白大,是因为在你昏迷后,林掌柜在治疗你的时候察觉了一个新鲜的征象。”
说着这话的时候,叶清那对狭长幽邃的凤眸中尽是疑心和忧愁。
“什麽怪征象?”这事,便是谢如云想问的。
“林掌柜在为你切脉的时候,察觉你怀了身孕,而你中了毒,不过身段内却没有半点中毒的迹象。林掌柜不敢妄下断言,我亦最管忧你的情况,因此便以你孕期明白大为由,将先生和娘请了过来。”说到这里,叶清眼眸中的忧愁更身子:“谁知,先生为你把过脉后,竟得出了和林掌柜相像的论断,先生也只探出你怀了身孕,并无察觉你中毒。”
“竟有这事?”谢如云不测不已,她醒来的时候还以为她的毒是被解掉了,多少她竟是没有中毒么?
不过手臂上,那道短剑的疤痕还没有完全褪去,时候都在提示着她,这里曾禁受过伤。
叶清微微拍板,增补道:“你和香草一般都身中炎香那短剑上的毒,你没有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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