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肌玉骨,轻轻一碰上都会留下印记,因此两人密切间留下印记也是未免的。
高云绩对这个便最重要,每次都让她上药,娇娘哭笑不得,却甜到心底。
她此时的日子,真是掉进了蜜罐里。
她偶然候想,便是此时马上死了,死在快乐之中,死在他的怀中,她也能含笑地府。
只是她没想到,美好的日子如此短暂,没有任何先兆便戛止。
娇娘险些不出自己院子,高云绩某日似不经意地提起,说夜晚府里厨娘做的宵夜,不如她做的可口,因而娇娘便开始每晚做了宵夜让人去送。
没想到,高云绩却骂她,“老子是大水野兽吗?你怎么不亲身来送?你便没听过小玦添香吗?”
娇娘挨了骂,内心却高兴,因为将军没有把她当外人,容许她进他的外院书房。
早先她还担忧碰见别女人,后来才察觉她的担忧似乎是有余的。
她所到之处,历来没有碰见过其他女人,便是探头探脑的都没有。
她问过杜嬷嬷,后者嘲笑着道,“不安本分的,早便做了花肥”,娇娘再不能直视府里的花圃了。
这日娇娘和从前一般,亲身提着食盒,谁也没带,自己来送宵夜——她崇敬将军,觉得将羽书房乃是重地,不能带他人来,以免给将军添乱。
她敲门进去,才察觉高云绩的副将屈平也在。
她把食盒放下,尊敬施礼:“将军,屈副将。”
高云绩一拍桌子:“你滚出去!”
娇娘一惊,眼圈立马红了。
她不敢哭也不敢问,行了一礼便要后退着出去。
高云绩又骂:“说你了吗?给我在那边站好!”
娇娘不敢动了。
“屈平,我让你滚!”高云绩声音很高。
屈平却从从容容地道:“将军,不是属下不信赖您,而是设防图事关庞大,不应该放在您书房中,应该重兵看守才是。”
“老子什麽没见过?哪一个宵小敢在老子眼前造次?老子今日,还便要放在这里,我看谁有本事偷去抢去!”
两人不欢而散。
娇娘不懂他们在说什麽,也没多问,后来设防图却丢了,屈平说是她偷的。
她怎么可能做那种事儿呢?
便算是死,她都不会做出通敌卖国的事儿;此时,她也不会对不起将军。
屈平态度尖锐:“那日我和将军提及这件事儿,仅有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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