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待价而沽。娇娘,这是你的命,要趁势而为。身在教坊司,要么一头撞死,一笔勾销;要么便得认命,不然最后难的或是自己。”
娇娘清楚她的意图,乖顺点头道:“我会好好奉养大人们的。”
教坊司的罪奴们卖艺不卖身,因为身子也属于朝廷的;此时谁又管那些?她们这些女人,是要给权贵暖床的。
如何侍奉献媚男子,娇娘也学过。
她很含羞,她也很起劲,只是她没有见过男子,所听所学,都是妈妈谆谆教诲而。
后来过了很久之后,妈妈才报告她,昔时妈妈是想给她物色一个有权有势的男子,最后第一次便把他迷住,带她走开苦海。
只惋惜,人算不如天算。
娇娘正式登台献艺那日,万人空巷,京城的无数男子为她竞折腰。
娇娘一曲舞完,面纱落地的时候,美眸流转,无辜又纯情地看着台下,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随便爆发出雷鸣般的争抢声。
待价而沽,早是公开的规律。
“五百两!”
“六百两!”
“……”
她的身价一路叫到了三千两。
三千两,那是京城一座宅子的费用了,这也是教坊司从所未有的纪录,最女人的江南瘦马,买一个大活人才一千两银子而。
她的,却仅有一夜。
娇娘看看妈妈,后者眼中暴露赞同之色。
娇娘便高兴了。
她对男子没有什麽期待,不管年纪和长相,那都是她的恩客,她都会一般看待。
妈妈说过,身子可以交出去,心万万不能动,她这么笨,唯一擅长的便是听话。
大约许傻人有傻福,开价三千两的,是两淮转运使的嫡宗子崔大少爷。
崔府家财万贯,崔大少爷一掷千金,而且风度翩翩,是个姣美的郎君。
看着没人抬价,他摇着纸扇,眼中暴露满意之色。
“一万两!”倏地一个特别声音脆生生地响起。
说特别,其实也没什麽特别,只因为这是一个女声,在所有的男声之中便显得特别引人眷注。
来人身穿大红骑装,手握黝黑油亮的马鞭,发髻上的凤钗,明示着她高贵的身份。
大厅里顿时一片哗然,在众自多口杂的研究声中,娇娘晓得这位便是福安公主——皇上最痛爱的女儿,没有成亲,却有面首三千。
娇娘不晓得,她今日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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