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越多,失利的时候付出的代价便越大。
过后不肯赌认输,却做哀怨的怨妇,其实令人不齿。
祭姜眼睛赤红,“我不恨皇上,我只恨你!如果没有你,皇上便是我的!”
“如果没有你,那司马仲彻还不会成为中原的威逼呢!因此我们彼此内心都恨不得对方早死,我懂,显然你不懂。”叶清道,“如果你便想和我说这些,那大可没有,我也不想听这些空话。”
祭姜表情倏地灰败一片,喃喃梦话:“我失利了,我晓得我失利了。我不怕死,我恨,我恨我死得如此不值。”
她独断专行,不听司马仲彻的话,便以为她能做成功什麽事儿,让叶清堕入生不如死的难受。
到头来,只能搭上自己,毫无意图。
“如果你见到皇上,帮我报告他,祭姜没有后悔过爱上他。”
叶清懒得说话。
“叶清,我谩骂你,我世世代代都会谩骂你!”
“随便。”叶清冷声道,“我一个字都不会帮你转达。你便在这极冷漆黑的地牢中默默等死吧!如果非说能为你做什麽,那有朝一日,我会把司马仲彻送去和你团圆。记得等着他!”
“您好狠的心!怎么会有你这么心狠的女人!皇上待你,便差把心挖给你了!”
“我对他有活命之恩,他却让我伉俪,子母分开数年,如此倒戈一击,是对我好?”叶清嘲笑,“祭姜,下世请投生个善人家,好勤学做人,不要如此颠倒短长短长!”
“我多想让他此时看看,”祭姜仰天长笑,“让他看看,他爱上的,是如何暴虐冷血的女人。他亏负的我,又是怎么对他的。”
笑着笑着,她嘴角流下血迹。
叶清一惊,很快站站起来。
她没有上前,又徐徐坐下。
她说:“你想要死在我眼前,如此恫吓我吗?”
祭姜或是不晓得,她见过量少死人。
“叶清,”祭姜用尽最后的力气道,“我恨你,我恨你!”
一会儿之后,她的头疲乏地耷拉下来,显然经没有生气。
叶清淡淡道:“她是晓得大限将至,撑着一口在等我。惋惜,她并无说出什麽有用的话来。”
如此的冤仇对她来说,完全不会导致任何凶险。
她想了想后扭头和秦谢舟商议道:“大哥,虽说祭姜经死了,是不是可以放出信息,以她为诱饵,把司马仲彻引来?”
秦谢舟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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