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莫以辰含含糊糊的声音带着一抹猴急。
钟情火大,她怎么可能还睡呢?睡得着吗?真当她是属猪的吗?
这个时候你睡一个给我看看?什么人呀这是。
钟情动动自己的老腰:“我的腰啊……”
莫以辰他自己玩的乐不此比,钟情可是难受,她真没年轻时候那体力了。
莫以辰听到钟情醒来了,把人拉自己怀里了。
“醒了?”
“嗯,快起床吧,不是要上班?”
“起不来了,都叫你给榨干了……”
钟情瞪眼睛,声音也陡然抬高了一分:“这话是怎么说的?咱们俩谁榨谁?”
“你一大早上就这么生龙活虎的嚷嚷,又比我年轻,需求量比我大,自然是你榨干我,我现在可真不行了,你别招我!”莫以辰老神在在的说完,转了个身,一副你再求我我也没有的表情。
钟情气的揪他耳朵:“莫以辰,你混蛋!”
“叫我混蛋也没用,老了,混蛋不起来了!”
钟情这次是彻底的发毛了,站起来站到床上叫到:“莫以辰,你,你你······”
再叫也没用,反正我今天是不打算起床了,你再叫也没用。
钟情四十七岁那年,一直疼爱她的婆婆沈青离开,沈青对钟情而言,不能说比自己亲妈还亲,但绝对是她人生中比亲妈还重要的人,如果没有沈青,或者,她和莫以辰不会有这样甜蜜的今天。
那一年,他们全家茹素一年,就为对沈青的孝心。
四十九岁那年,公公莫东亭去世。
钟情以前对莫以辰说过,如果一个男人肯送鸽子蛋给女人,那么他对这个女人的爱就不会假。
所以,钟情以后的每一个生日都会收到一枚鸽子蛋。
糖糖放学回家看妈妈看着盒子发呆:“妈妈,又在看你这些宝贝呢?爸爸可真俗气,就会送这个!”
钟情不愿意听别人说自己老公的坏话,佯装生气的道:“小小孩子懂什么呢,一个男人为你做一件事容易,可是要坚持一辈子都做一件事那有几个男人能做到?”
“妈妈,瞧你,眼里就只有爸爸,没有我和哥!”糖糖抱着钟情的脖子撒娇。
“傻孩子,妈妈怎么会不爱你,只是你爸爸这个人呢,什么都不愿意解释,但是他心里对你和你哥的爱谁都没有办法比,包括妈妈!”
安安脚步在钟情的房间门口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