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隐瞒我,你为什么要隐瞒我呢?”
她好像一只猛兽一样,一只择人而噬的猛兽,萧逸给曼荼罗公主的是什么呢?乃是来自于帝京的讣告,讣告的内容是什么,自然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他看到这里心情不禁沉痛起来。
父亲莫名其妙就死亡了,可怜人乃是万物之灵,在父亲莫名其妙死亡以后,居然连一个梦境都没有留给自己,她一颗心现下好像丢在了滚油中一样,她是那样的痛苦那样的憔悴,良久良久的沉默过去了。
他终于上前一步,轻轻的抱住了她,希望能给他安慰,但是曼荼罗公主呢,一口用力的咬在了萧逸的肩膀上,她的力量如此之大,好像在释放痛苦一样,萧逸的面上虬结出来一抹痛苦的颜色。
两人不说一句话,萧逸的手轻轻的拍着曼荼罗公主的肩膀,尽管自己肩膀上的痛楚是钻心蚀骨的,但萧逸已经完全准备好了一切,忍受和承担。
“究竟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她松开了嘴巴,那痛楚逐渐的过去了,萧逸的眼睛看着面前的女子,“刚刚送过来的,你以为我会如何隐瞒你呢,唯恐你当心难过,但乃是担心还是难过了。”
萧逸一边说,一边又道:“我让人护送你回去,你送你父亲最后一程?”萧逸的意思已经简单明了,他知道的曼荼罗公主乃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
“不用!”曼荼罗公主悍然拒绝萧逸的好意,仅仅是两个字罢了,然后曼荼罗公主以一种疾风知劲草的动作朝着外面去了目的地乃是马厩,他的动作是如此之快,快到无与伦比,这是曼荼罗公主成婚以后,鲜少表现出来的凌厉。
现如今,萧逸唯恐她这样会出什么问题,立即朝着外面追赶去了,但萧逸毕竟是一个残疾人,刚刚举步,就跌倒在了地上,而萧逸也是后悔起来,自己更应该将这消息给隐瞒起来的。
现如今,曼荼罗公主已经有孕在身了,依着曼荼罗公主的性子,一定会不顾一切的朝着前面去的,要果真如此,后面的结果就不堪设想了。
萧逸痛苦,萧逸愤懑,但已经无计可施,现在萧逸是追悔莫及,但曼荼罗公主呢,好像一股旋风一般的已经到了外面,马厩里面的千里良驹很多,曼荼罗公主将一匹白马的缰绳解开了,纵身一跃,已经到了这白马的马背上。
马儿奔腾起来,朝着前面去了,已经是秋天了,天空却有了一连串的爆豆子一般的雷声,看起来密集的秋雨很快就降临了,我的睡熟是让惊雷给吵醒的。
在中原,好像很雷声能让鳞次栉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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