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你杀了我,不然我就要靠近你。”岳飞一边说,一边凑近了我,我委顿了下来,因为这一刻,我感觉我的足踝好疼好疼啊,我轻轻的*起来,岳飞半蹲在了我的面前。
脸已经成了猪肝色,给我认真的脱掉了珠履,眼睛看着我的足踝,我刚刚追赶温非钰,这一路跑过来,完全忽略掉了自己还是一个职业病人,现在,疼痛后知后觉的提醒我,我是很难过的了。
岳飞对着我的足踝轻轻的吹口气,然后很快的握住了,从袖口中拿出来一个什么东西,是一个瓷瓶,将瓷瓶里面的药水倒出来,轻轻的在我的足踝上揉捏了一下,跟着用力的一摁,我惊叫一声,但疼痛逐渐的消失了。
“师父,你脱臼了,自己却不清楚。”岳飞说,是啊,我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已经脱臼了吗?我眼睛看着足踝,过了很久,却不知道究竟说什么好。
“我可以腾云驾雾回去,你不用管我。”
“是,徒儿相信您神通广大,但您一切都能,却并不能变出来一个能和您聊天的,呵护您的,和您在一起的人。”
“贱。”我抽口气瞥目看着岳飞,岳飞笑了,已经蹲在了我的面前,指了指自己宽阔的后背,意思眼睛不言自明了,我却忸怩起来,除了温非钰,还没有第二个男人这样对我过呢。
我抽口冷气,觉得不能逆来顺受,“你也不要这样了,我已经好多天没有动用灵力了,现在腾云驾雾回去,有何不可呢?”我一边说,一边口中振振有词的念诵起来,脚下已经有了一朵洁白的云头。
看到这里,岳飞的面上有了惊喜之色。
就好像我刚刚学会灵力一样,总是喜欢变出来各种千奇百怪的东西,其实,这些都是幻觉罢了,不过是高等幻觉。我上了云团,而此刻我果真不清楚,酒吞童子在帝京到处找我。
好不容易找到了这个街巷中,我却早已经上了云头去了,我在云头上,忽而好似听到了谁叫我的名字,叫的很是焦急的模样。
“不对,有人叫我。”我说,四下里看着,但岳飞呢,已经四仰八叉的倒在了云头上,看上去很开心的模样,面上带着美丽的微笑,一脸的春意盎然。
“师父,哪里有什么人叫您啊,我看您不但是出现了幻觉还出现了幻听,您闭目养神,一切都好了。”我被岳飞提醒,想起来最近自己也着实是神经衰弱的可以,立即点点头。
“也是。”
“现在回去吗?这样好的机会,您看看,清风明月,何不到处走走呢。”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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