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每个字都说的那样沉痛,丫头面上的表情也是逐步的放松起来。
最终两人朝着旁边的位置去了,侍女将灯笼悬挂在了他们的头顶,不一会儿,头顶已经熠熠生辉,一种明亮的光芒顿时笼罩在了他们的头顶,昏黄的光芒闪烁在了两人的头顶,一切都沉静在恰到好处的黑暗中。
以至于,场景好像在虚化,主题就是他们,丫头看着头顶那飘摇的灯,有了一种置身于灯塔的惶惑与茫然,她调整了一下语声,问道:“究竟是什么情况呢,你闷闷不乐的模样?”她一边说,一边斟酒。
“他来过了。”
“谁?”执壶的手颤抖了一下,还好是轻颤,他并不怎么在意似的,看着窗口,有什么旁逸斜出的植物生长了出来,朝着窗棂的缝隙来了,他不看那植物了,微微瞬目道:“还能有谁呢,左不过是太监罢了。”
“太监?”
“是。”他点点头,她呢,嗤之以鼻的笑了。“人世间最近怎么样呢?”一边说,一边握住了酒具,有条不紊的斟酒,一杯酒反反复复的在手中搅动,终于将这杯酒送到了他的唇畔。
他轻嗅了一下,没有喝酒,等到酒水的香氛逐渐的弥散以后,这才慢吞吞的说道:“事情原本就不怎么好处理,这是想见的,现在他想要对付对付玄十天。”听这句话的意思,大概玄十天还岿然不动呢。
也对,一切不好的设想,说白了,都是自己的猜想罢了,听到这里,他的心情逐渐好起来,神光离合的眼睛乍阴乍阳的观察面前的人,面前的祭司呢,已经饮酒一杯。
“这是梨花白,京中才有呢,很容易喝醉的,您适可而止,妾身卷起没了。”她一边说,一边继续斟酒,将酒水果真举案齐眉,他呢,之前是不喜欢人世间的酒,但现在呢,对这酒水多了一种理解与喜欢。
遂开始肆意起来,其实也对。他已经没有什么向往了,就目前来说,他的生活果真和小阿宝说的一样,是孤独的,是早已经失去了热情与意义的,真正支撑鬼族的东西是什么呢?
是权利,是那颗心。
“告诉我,那个秘密,你和小阿宝的关系那样好,这秘密你们一定也是明白的。”他说,急切的模样看起来让人很是紧张,丫头飒然一笑。“我要是知道自然是会告诉你的,但是我的确不清楚。”
“孤相信你一次,你总不能不厌其烦的欺骗孤,孤并不是多么好说话的。”
“是,您不好说话。”她沉默了,“那秘密是他安身立命的东西,他焉能草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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