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残酷都是他带来的了,他慢慢的放开了她,她简直好像是从牢笼中挣脱的金丝雀,好像从罗网中出来的鱼儿一样,立即朝着自己躲避去了,他看到这里,不免嫌恶的轩眉。
看起来,她是从心眼里嫌弃自己的,他呢,只能用力的狠狠的将那焦尾朝着丫头丢了过去,他冷若冰霜,“给我弹,快,快。”丫头只能点点头,握着焦尾开始弹奏起来。
“凤求凰,我要凤求凰。”他急切的命令,唯恐丫头会演奏错任何一个音符似的,丫头诺诺连声,她知道的,只要是他想要的,自己尽量都会满足他的,但有一点,除了肉体。
现在,她明显感觉到了自己身体微妙的变化,她在孕育一个生命,这崭新的生命正是见证自己与裴臻之前的柔情蜜意而存在的,是裴臻那火热的种子蕴藏出来的一个小裴臻。
她怀孕了。
什么时候怀孕不好呢?偏偏在自己失去了自由,任人宰割的时候?命运真是不公,她的心情一度陷入了沉郁的罗网,现在她失去了裴臻,而裴臻呢,长久以来不但是她的夫君,还是精神支柱啊。
“还哭哭啼啼做什么,本冥君最讨厌的就是女人哭了。”他嫌恶的皱眉,丫头发现,与此同时,他的面上多了一抹残忍的冷漠的神采,这才忙不迭的握住了古琴开始继续演奏起来。
她的心绪凄迷,所以并不能从头至尾好生演奏演奏这个音乐,但是没办法,他呢,是命令式的,是居高临下的。
丫头怀着万份屈辱的心情,只能一点一点的弹奏,是的,之前太监已经和丫头说过,她唯一能自保的办法就是迎合他,但是丫头呢,发现迎合他是那样困难的选择。
她的心情并不好,所以,乐曲跟着也是忧伤了起来,而祭司呢,在饮酒,始终都是潇洒的动作。
终于,一曲终了,琴弦断了,断在了恰当的时间点。丫头愕然的看着琴弦,将惊恐的目光又是投注在了他的身上,他倒是淡然一笑,指了指自己旁边的位置。“过来吧,陪着坐一坐,聊一聊。”
此刻,好像祭司变得温和了不少,丫头并不能违拗,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去了,他看到丫头到了自己旁边,这才点点头,笑了。
“你知道,我是从什么时候就对你另眼相看的吗?”他说,一边说,一边伸手就要抚摸丫头那黑漆漆的长发,丫头未卜先知,立即躲避开了那禄山之爪。
其实,他此刻并无恶意,但是丫头呢,几次三番的折腾,毕竟已经怕了。她的心,始终是在嗓子眼的,他为自己的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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